带帷幕,供王的使臣乘坐。先秦时人乘车有严格的等级制度,不同阶层用不同的车子,侯、卿、大夫、士、庶人乘坐的车子,分别叫夏篆、夏缦、墨车、栈车、役车。这些车的主要区别表现在豪华程度和所用材料上,一个比一个差。役车最差,是一种带货箱的车子,老百姓常用其拉货拖柴草什么的,当然也载人。先秦时期,主要是马车、牛车,这一时期除了马车、牛车,还出现了现代仍能看到的驴车、骡马车。
而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统一道路系统的同时,也统一了车轨,规定车轨的统一宽度为6尺。秦代一尺合今23.1厘米,6尺即相当于现在的138.6厘米。当时陆上的交通工具除马之外,主要是车。车以马车为主,其次是牛车和其他类型的车。
严敏身躯婀娜,露齿而笑,目视他的嘴唇,道,“我去西安秦始皇兵马俑看见过秦陵铜车马。那是相当的威风凛凛,真实地再现了秦始皇帝车驾的绝世气派。
姜德仁端详她,忘记讲话了。严敏嘲笑他思绪乱飞了。他缓过神来,继而又象考古似的发表有关车子的史论:
你所说的是秦始皇东游乘坐的是“辒辌车”。秦朝皇帝专车主要有金根车、安车、步辇车,秦始皇东游坐的就是安车。安车是当时的顶级豪车,辒辌车的厢体是封闭的,有可开启的窗户,便于调节车内温度,可坐可卧,与现代的房车很相似。
而在周代,王后也有专用豪车,款式同样有五种,称为“王后之五路”:即重翟、厌翟、安车、翟车、辇车。其中的辇车,系人力牵引的小车,这从“辇”字的结构上就能看出来:两“夫”拉一“车”。
汉代,民间开始使用驴车。《集解》中提到的“衣车”,则是古代贵妇人乘用的专车,前面开门,后面用帷幕遮蔽,也是一种高级车,又称为軿车,可乘坐多人。
你知道吗,汉献帝刘协出行乘坐的是牛车。乘坐牛车最为时髦。大名鼎鼎的东汉开国皇帝刘秀当年到长安“读大学”期间,与同宿舍的韩生合伙买了头毛驴,供人租用,赚钱补贴在长安的生活开支,不少现代人戏称刘秀此举是勤工俭学。
而西晋武帝司马炎就喜欢在后宫里坐羊车乱逛,羊车停在哪个妃子的门口,就夜宿哪个妃子处。据《晋书胡贵妃传》记载,一些妃子为与胡贵妃争宠,想出了不少招儿,或将竹叶插在门前,或是在地上洒盐水,诱引羊过来。
严敏心想,他喜爱在她面前掉书袋,装作博学多闻、高深莫测的样子。便以不屑的表情道,你探究这些古物倒是愿意花费精力和时间的,简要讲一讲其重点吧。
这也是一门学问啊。姜德仁概述:魏晋南北朝时,造车技术有很大进步,在中国车具史上具有标志意义的“指南车”和与现代计程车原理相同的“记里鼓车”出现了。
到了唐代,出现了提供运输用车的车坊,以及生产和修理车辆的手工工场。当时的文人喜欢坐马车或牛车游山玩水,诗人杜牧便是爱车一族,出游总要乘车,其《山行》描写的便是乘车外出时所见。杜牧作为政府官员,他就是坐在这种车上去山观赏霜叶的。
严敏为他的博学暗中击掌称妙,心忖,这个姜局长真是有趣,今日又见识了他业余爱好丰富多彩的另一面。
他继续按照历史时间顺序讲述车的话题:
隋炀帝首巡这里(今扬州)时,用工10余万,大造车舆,仪仗队长达20余里。而元代出现旅游观光的“长车”;明代,已出现了载人的“轿车”。宋应星在《天工开物》记载,当时的骡马车有四轮、两轮之分。这种轿车当时是供官员、商旅使用的。
清朝中前期的车与明朝没有多大的区别。到了晚清,变化就大了。随着火车、汽车、电车等西方现代交通工具的引入,中国普通人出行可选择的交通工具变得越来越多……
学识的碰撞、精神的交流使得时空仿佛停在了岳麓,定格于与古人神交里,她都不愿意打破这美妙的平衡。
说实在的,严敏从心底敬佩这个与她读MPA同班的优秀同学。
姜德仁从对面起身往她那边坐过来,两情相悦的美妙感觉与吸引,使得她同时也往他那边紧挨了一下。
旁边幽静树林里似乎有几对情侣在依偎拥抱,隐隐约约听见柔情蜜意的对话与接吻声,此情此景,惹得他俩又情不自禁紧紧地向对方身上紧紧靠了一下,空气仿佛立刻凝滞了。
参透人生,作一会最美、最真实的自己吧。她眼神迷乱、心情迷离、心不由主,严敏真切体会到一个男人雄性气息的真实存在,身心有点不能自拔,她用手轻轻刮了他的鼻梁,并顺势拿下他的眼镜把玩在手里。
他顿了顿,忽的失去理智,由一个谦谦君子瞬间嬗变成一头怪兽,脱下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放射一种她从未看过的光亮。他凑近她的脸庞仔细端详着,流露出食肉动物遇见猎物肆无忌惮碾压过来的目光。理性有时候总是会败给冲动。
这样的一幅面孔,使她红晕满面、芳心狂跳,欣喜激动之中又不寒而栗,怕他下一步可能明火执仗、轻浮粗暴的举止。
此时,严敏包里的手机有微信视屏通话的铃声。她极不情愿拿起手机与与戴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