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这一次是我错了,我向你磕头道歉。”
“林彤,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份上,你就让王总饶了我这一次吧。”
“当初上学时有男同学骚扰你,可都是我替你解决的,你不能忘记我对你的这些好啊。”
“我不能被抓了,被抓我就完蛋了。”
“反正你和王总也没有受损失,不如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紧张的声音,不断地从冬冬口中响起。
为了求得林彤的原谅,她更是一刻不停地朝着林彤的方向磕头。
短短片刻,额头就磕得一片通红。
显然为了求得林彤的原谅,这一刻她不敢有任何的偷奸耍滑,每一次磕头都不敢有所保留。
王洋看着冬冬如此,只是沉默地看着,并没有立刻动手,将冬冬也打晕过去。
他的目光扭向了林彤,想要看一看林彤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冬冬。
是念在往日情分,像圣母婊一样饶过冬冬一次。
还是分清楚利弊,彻底地把冬冬送入监狱。
此刻,林彤并未注意到王洋的目光,她的目光完全被地上不断磕头的冬冬所吸引。
看着冬冬的额头都磕得彻底红肿,她的眼中本能闪过一抹不忍。
脑中更是不断地回忆起小学初中时,有男同学或是一些校外混混骚扰自己,冬冬为自己出头的画面。
一想到曾经关系与自己那样好的冬冬,如今却变成了这样,她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再次流下来。
她感觉这一辈子自己流下的眼泪,恐怕都没有今天这一日流的多了。
冬冬听着林彤的哭诉求饶声,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内心顿时充满了激动。
她觉得林彤是被自己感动了。
应该是回忆了两个人的过往,不然不会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既然唤起了林彤与她之间的过往回忆,林彤大概率会绕过她这一次。
可就在她心底觉得自己这一劫能躲过去时,林彤的一句话却让她如坠深渊彻底傻眼。
林彤望向她,在哭了接近一分钟之后,终于抬起手缓缓地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
然后,林彤竟然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能绕过你。
你犯的错太大了,我根本无法原谅。
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抢钱,抢完钱就放我与王总离开,那我还会求王总绕过你这一次的。
但你并不只是打算抢钱,你是想要了我和王总的命啊。
如果不是王总有本事,我恐怕在临死前还会被他们四个男人羞辱不知道多少次。
这么大的过错,绝对不是曾经那些情分能够解决的。
你犯下的错,必须进入监狱服刑。
不让王总出高价请律师,让你们牢底坐穿,已经是我看到往日的情分,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了。
不然以我的性格,必然让王总请律师,让你们这些人都牢底坐穿,而不只是正常审判。”
金钱在世俗中,力量是无穷的。
冬冬他们这些人准备绑架杀人越货,甚至还准备了枪。
正常情况下是坐牢二十年左右。
但若是花钱找关系,再去请最好的律师,绝对能够让冬冬他们这些人牢底彻底坐穿。
甚至,都可以让他们直接死刑。
毕竟这里是夏国,对枪支和涉黑团伙的管理制裁是最严格的。
只要花钱往这个方向使劲,把他们弄成无期或死刑,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冬冬听到林彤如此说,顿时无比绝望。
不甘心就这样被抓进监狱,她立刻再次哭诉着张开嘴,想要向林彤继续求饶。
只是这一次,她刚张开嘴,王洋已经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到了冬冬的脸上。
“砰”
冬冬顿时感到脑瓜子嗡嗡的疼,然后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大脑彻底地失去意识。
看着对方彻底昏厥了过去,王洋才缓缓开口道:“既然林彤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你就没有开口说话的必要了。
以后好好的进入监狱劳动改造,争取早日出狱重新做人吧。”
林彤看着王洋竟然一脚将冬冬踹得晕了过去,比对其他四个绑匪都狠,眼中顿时露出一抹不忍。
但最终她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她与冬冬有旧情,王洋对冬冬可没有旧情。
今天王洋要不是本事足够大,能够硬扛子弹,就彻底完蛋了。
冬冬身为罪魁祸首,王洋会狠狠给他一脚出气,已经是很正常的手段了。
若是遇到暴戾的人,恐怕早就把他踹死了,而不只是踹晕过去了。
心中如此想着,林彤立刻望向王洋道:“王总,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走吧。”
等抓走他们,我们就回酒店休息,或是去市里找家大排档吃宵夜。”
王洋听到林彤的话后,立刻轻轻点头道:“报警吧,等警察来做完了笔录,我们去市里吃饭。
再吃一顿正宗的东北烧烤吧。
活动了几下,肚子突然又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