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应当的依赖让穆承策又愧疚又心疼,“好,以后为夫日日陪你,半寸都不离开,走吧,带你用完膳我们再走。”清浓由着他抱在怀中,也不是第一次被他伺候,清浓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奶酪,“那楼家小姐如何了?”穆承策挑眉,“不是说不帮扶的呢?心又软了?”清浓喝了口茶,“哎,大权都送她手上了还让人算计,烂泥扶都扶不上墙,可是吧,舞到我跟前了又无法假装看不见……”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穆承策倒也不意外,让墨黪把人带来。楼珊发丝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她抬眸有些愧疚,“叨扰了贵人,是楼珊之过。”她并无半点当众出丑的羞愤难当。清浓好奇地跟穆承策咬耳朵,“她床上的人是谁?”穆承策小声道,“通州刺史家的大公子顾桓。”这倒是令清浓有些意外,“昨日金玉楼还有楼家其他人?”“自然是的,楼老爷带着数名花女饮酒作乐,场面一度秽乱不堪,被人当众撞破,楼家连出两丑。”穆承策并不意外楼老爷的丑事会被捅出来。只是没想到楼珊还是个狠人。清浓托着下巴,“那通州刺史能让她随意算计了去?”穆承策摇头,“他家那位大公子双腿残疾,不良于行。据说脾气暴躁,终年不出府门,也不知昨日怎的,突然就出现在了金玉楼。”清浓好奇地打量着楼珊,“你与顾桓有旧?”楼珊脸色一白,“并无,不过是借旧日诗文引顾公子一见,算不得旧交。”辜负真心的人,要下十八层地狱,受烈火烹油之苦。她不知今日为何被逮到此处,但多半是惹怒了贵人。恰在此时外面响起吵嚷声,“让我进去!”清浓挑眉,哦~并无旧情。只见一瘦削男子推着轮椅匆忙赶来,身后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跟过来。跑的竟没有一个残疾之人快。这。得是多着急?顾桓的轮椅推到了楼珊身前,“可有受伤?”楼珊愣愣地摇头,“不曾。”“还请贵人高抬贵手,珊儿并无冒犯之意,昨日之事并非有意为之,实在是家中豺狼环伺,她苦于无法脱身。”顾桓折腾了半夜都没能将楼珊平安带离金玉楼。他知道这二位身份不凡,因而并未隐瞒。穆承策喂了清浓一口粥,看小姑娘兴致勃勃,才悠悠开口,“你父亲来之前没告诉过你,今日很有可能有来无回?”顾桓沉默良久,“知道。可无论如何,珊儿无辜,还请贵人高抬贵手,放过她,任何后果我可一力承担!”楼珊闻言,跪倒在地,“是我,一切都是我的安排。我怕林大富反咬我一口,这才设计引他前来,妄图以权势压人”“只是没想到我那好父亲还给我下了药,这才当众出了丑,污了贵人们的眼。”兴许是顾桓残疾,哪怕是刺史府大公子,依旧镇不住林大富。她憋着眼泪,“一切都是我的错,与顾公子无关,还请贵人饶恕他。”清浓坐直了身子,“要不这样,今日你们二人只有一人可以活着出去,你们选吧~”“当然是他!”“当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