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去了。清浓跟着松了口气。她有些好奇地望着,大雄宝殿中走出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应该是……已经圆寂的玄机大师吧。清浓觉得熟悉又很亲切。她看到玄机大师引“她”进了千佛殿。满堂的神佛脚下摆满了长明灯。“她”亲自选了两盏不同的摆在一起。还贴心地放了两个平安符。平安符?这么眼熟?清浓从袖中掏出来。“这跟玄机大师赠的福袋一模一样,是……是我自己画的?”难怪她觉得与佛有缘,可她何时去点过长明灯?清浓看久了幻境,觉得这不是她上辈子的记忆就是将来的预兆。她没看到旁边的承策侧眸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悲戚。那日乞巧,他看到凤凰花图腾追出去时也遇到了毒蛊人。却无一敢近他的身。现在想来,大概是他身上带着乖乖给的锦囊,而平安符淬了药汁。他的乖乖。时时刻刻在护着他。除了幼安,她心中也有他。清浓眨眨酸痛的眼睛,很难过是怎么回事……只见“她”跪下,亲自点了长明灯递给玄机方丈,一起递出的还有虎头鞋和一方裹好的锦帕。这。这不是幼安地吗?清浓转过头,撞进他的眸子,穆承策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是的。是幼安。方丈将虎头鞋和帕子放进楠木锦盒,同时递过两条佛珠,“这珠子是打造锦盒时所剩的边角,就留给施主做个念想吧。”“她”接过佛珠拜谢过后便跪在蒲团上。这是承策给她的佛珠!清浓看了眼手腕。冥冥,自有天意。护着她的不仅是承策,还有幼安。她听到了这么长时间“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愿神明偏爱,佑他平安。”干涸许久的咽喉发出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神圣的大殿里。震耳欲聋。“幼安,他是爹爹。”“别恨他。”穆承策猛地站起身。乖乖。承认了。上辈子她就认下了。哪怕恨他入骨,在孩儿面前依旧护他。穆承策垂眸,清浓似乎听到了哽咽的喘息声,他身前的地上,落了一地水花。他颤抖的脊背微弯,撑在屏障前。从清浓的角度望过去,他模糊的眉眼里润湿一片。清浓伸手想拂去他睫毛上晶莹的泪珠。幼安,爹爹?幼安。是他们的孩子吗?两人中间的屏障在她触及的一瞬间,砰地一下碎成了无数片,化为乌有。“乖乖……”“承策。”清浓托着落进她怀中的人,“幼安,到底是谁?”穆承策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