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说话。”
关大冲借着力气总算缓过气来,脸色苍白,汗水直往下淌,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父子俩互相对视一眼,盯着江明走进屋内的背影,最终拖着脚步跟了上去。那两个忠心的伙计自然不敢怠慢,转身就把昏迷的同伴拽进了厢房。
“关大冲,该算账了。”江明大大咧咧地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着桌面,“你们这条命,准备用什么来换?”
“我们给钱!”关大冲立刻开口,“您说个价。”
满屋子的人都明白——江明手里握着铁证却不去报案,显然是想捞好处。
“江先生您尽管说,”关山急切地附和,“多少能放我们一马?”
“那得看你们觉得自己值多少钱。”江明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又敲了敲桌面。
“我们值……”关家父子顿时语塞,随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眼前这个小子胃口真不小。
关山忍不住开口:“两……两千块总行了吧?”
“两千?”江明冷笑一声,“就值这四个废物?”
“要是买你们父子的命,我觉得送你们去局子里更划算。”
“还能给我记上一功呢!”
关山顿时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关大冲后背发凉,硬着头皮装可怜:“江兄弟,这两千真是我们全部家当了。”
“我们真没你想的那么有钱。”
“这钱拿出来,我们父子就倾家荡产了。”
“您高抬贵手……”
江明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哈!两千块就是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