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样子,如果真拿不出钱,恐怕真的会被强占。他只能狠狠地说了一句:“你等着!”转身朝对面书房走去。
江明暗自冷笑。关大冲果然狡猾,值钱的东西都藏得分散。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他骗得一无所有了。
不久后,关大冲抱着两个木匣从厢房出来。江明接过打开一看,竟是乾隆年间的官窑对瓶。
“这对官窑我花了七千块买的,现在抵你六千。”关大冲瞪着他,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看他这副样子,显然非常珍视这对瓶子。
江明拿在手里看了看,撇嘴道:“这破玩意儿真值六千?要是卖不出这个价,别怪我回头找你算账。”
六十年代的六千块,放到后来可是数百万的钱。按物价计算,价值更是惊人。
“卖不到六千你尽管来找我,我赔你六千!”关大冲冷冷地说。
江明听了这话,才把官窑对瓶收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去,给我找一个结实的箱子来!”
“总不能让我空手抱着这些东西出门吧。”
关大冲强压着胸中的怒火,只好再叫仆人去找个更大的箱子。
箱子拿来后,江明把银钱、珠宝匣子、那幅画和一对瓷瓶都放了进去。
关大冲看着心疼得直抽搐——这些都是他多年攒下的家当,如今全被江明拿走了,他怎能不心如刀割。
不久,关山拿着剩下的五千两银票匆匆回来。
看到赎金终于凑齐,江明满意地笑了。
“关山,赎金已经两清了。”
“不过还有一样东西,你还没交出来。”
关山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紧绷起来:“我还欠你什么?”
关大冲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姓江的,别得寸进尺!”
江明见他这副样子,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