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乱地披散着,脖颈处的断口像镜子一样平整,显然是被人一剑斩下来的。
他右手则虚握着染血的弑君之剑,剑刃上还挂着几滴近乎凝固的血浆。
贾文的脖颈上,有着一道可怕的伤口,显然是弑君之后畏罪自杀。
司马兴龙,郑文公,杨德祖三人同时长舒一口气,三人的主人分别告诉他们。
献皇帝活着也行,死了也挺好,就是不能让他被对手控制。
贾文临死之前,竟然帮助他们干掉了献皇帝,各方势力都可以接受。
角落里的太史令早已瘫软在地,朝服上沾满了喷溅的血迹。
他浑身剧烈颤抖,双目瞪得浑圆,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剧烈收缩,牙齿不住打颤,显然被吓坏了。
颤抖的指尖死死攥着那本记录历史的竹简,墨汁混着鲜血在竹简上记录了一段恐怖的话。
“丁丑年四月二十一,谷雨,贾文弑君。”
张归元接过竹简,看到了上面的字,叹息了一声,他终于明白,贾文所说最后的事指的是什么。
“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西北人的未来,最后的一件事由我来吧。”
“您是天边的太阳,在刺眼的光芒之下不能有一丝阴影。”
“我贾文已经声名狼藉,不在乎史官怎么书写我了。”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