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东方鱼的肩膀:“看来这趟江南,还得是丁校尉邀请本宫同行。”她来到天机阁,只见昭明帝正在批阅奏折,眉宇间俱是不快。“父皇,儿臣愿意去一趟江南为您分忧。“刘明月走至案边,忽而扬声道。“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做什么?"昭明帝开始时都没注意到她进来了,而后眉目舒展了些:“有了几位临时楼主,明月身上的担子也轻下不少?”刘明月哼笑两声,颇为得意道:“今日儿臣刚好接了桩江都的案子,父皇您说巧不巧?″
“哦?那当真是巧了。"昭明帝摇摇头没再多问,只首肯道:“江南官匪勾结之事事关重大,你与丁校尉一起过去确实能让朕更加放心。”大大大
每年春日沈犀和都要去各地走访行医,丰富经验以精进医术之余,也为续写姥姥沈琅留下的《女科内经》。
此行她要往东南边去,刚好路过信陵县给阎鸿霜治疗手上的陈年旧伤。刘明月微服出发的队伍和与沈犀和同路至那里,接着她和东方鱼带着少量人扮作商户换水路,其余禁卫则与赵桐一起继续走陆路。在汴水码头边分道扬镳时,沈犀和额外给刘明月递了瓶防止晕船的药:“阿照,你没有长时间乘船的经历,把这个带上吧。难受时服用一颗就行,不过每日最多两颗不得贪多。”
“本人曾经可是仅凭一张竹筏就漂到了江都!"刘明月老实地将药收入衣襟,却是扬起下颔自信满满道。
“我记得,你仿佛说过最后那张竹筏翻了。“东方鱼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拆台。
闻言沈犀和无奈地摇头,拍拍东方鱼的肩膀予以重任道:“阿鱼,盯好她。”
刘明月仍有不服,第一个大步踏上提前租好的客船。船身中等体量,客舱与货舱兼具,符合普通商户出行的规格。
“我觉得这船坐着挺舒适的。"刘明月侧坐在客舱内临窗的位置,一边托腮欣赏沿途风光,一边悠闲道。
东方鱼懒得说她。
这次跟随她们行动的都是心腹,上船后东方鱼就去除了伪装。此时她抱着刀整个人倚坐在刘明月对面的软榻上,难得的一身白衣配上随风飘扬的赭红发带,怎么瞧怎么俊逸风流。
刘明月闲不住,转过身来盯着她张口就道:“阿鱼,我观你眉心似有红鸾星动,这次出行可要格外注意江南柔情似水的美人啊!”“大小姐,你不是从来不给人相面么?"船舱外传来扮作随从的禁卫何疏的声音。
“好吧,我胡扯的。“刘明月迅速承认,继续兴奋地和终于不用像在车上那样睡一路的东方鱼单方面聊天。
只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发现自己神气不起来了。怎么会晃得这么难受?刘明月绝望地呼唤东方鱼:“阿鱼,救命…“呵。"东方鱼轻嗤一声,将一早便放在身边的水袋递给她,示意她可以服药了。
“不行,我不能低头看……"刘明月仰着头掏出药瓶,不好意思道:“阿鱼,你能不能喂我一下……”
“用完药你就去睡吧。"东方鱼轻叹一声,到底如她所愿,接着好人做到底地扶她步入内舱。
刘明月没有想到,上船后得睡一路的就成了自己。不过沈犀和独家秘制的晕船药果然神奇,刚用下一会儿,方才那股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的劲就消失了。
她躺在榻上认栽地阖上眼帘,枕下还是悠悠荡荡的,却莫名将她的思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