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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初雪(2 / 3)


篷,从蜀香楼出去。徐平鉴身份特殊,不宜私下与傅渊接触,暂被安置在一座宅子里,姜渔问了地址,有空就可以去看望他们。

待她走后,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傅渊从马车中探身,牵住她的手,将她拉了上去。

他抬起头,朝他们的方向望了眼,微微颔首,马车随即走远。徐知铭忽然道:“父亲,你不该让小渔回蜀中,你明知道你开口问了,她就会为此愧疚。”

没有了姜渔在这,父子二人间的气氛并不算太融治。徐平鉴淡淡道:“朝中要变天了,那位梁王意在尊位,她留在这就会成为万矢之的。”

徐知铭道:“小妹走前你也是这么说。你不同意她和姜诀的婚事,不是因为你发现姜诀品性卑劣,恰恰相反,你看得出这个青年心怀抱负,誓要去长安于出一番事业,所以你才无法容忍。”

“你不能背叛你心中的朝廷,便勒令她在家禁足,就像你也不准我参加武举一样。”

徐平鉴道:“我知道我不准你入朝为官,你心里怨恨了很多年。”徐知铭却道:“我不是为你的命令留下的。”他转过头,不卑不亢:“娘身体不好,总是生病,我得留下来照顾她,仅此而已。父亲,我一刻也没有认同过你的观念。”徐平鉴拍着窗台,重重地咳嗽了声。

徐知铭接着说:“如果小书留在蜀中,一定会幸福吗?谁来保证这种事?”“住口!"徐平鉴喝道。

“小渔是个好孩子,你应该听到了她的描述。"徐知铭平静地说完,“在她眼里蜀中那么美好,可她还是想留在长安,这难道不能说明长安对她的意义吗?”徐平鉴望着窗外,那里已没有马车的踪迹,他的脸如此苍白,像是再也受不了寒冬的冷风。

徐知铭道:“这一次,让她自己选吧。”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驶入王府所在的静谧街巷。车内炭盆烧得暖,姜渔靠着傅渊的肩膀,脑子里还回响着外祖父苍老的声音、舅舅歉疚的眼神,还有那盏蒙顶甘露微涩的余味。“累了?"傅渊偏头问。

姜渔低声笑了笑:“没有殿下,我只是很开心。”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傅渊先下车,转身向她伸手。姜渔握住他温热的手掌,正要踏下脚踏,动作却忽然顿住了。

她仰起头。

细小的、莹白的颗粒,正从灰蒙蒙的天空缓缓飘落。今年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雪花很小,很稀疏,落在她伸出的掌心心里,瞬间就化成了冰凉的水渍。

“下雪了。"她喃喃道。

傅渊也抬头看了看天:“嗯,下雪了。”

两人并肩站在王府门前,仰头看着这初落的雪。雪花细细碎碎,在暮色里像撒落的银粉,落在屋檐上、石阶上、庭院里那棵老桂树光秃的枝桠上。文雁早听见动静,提着灯笼迎出来,见两人站在雪里,忙道:“殿下、王妃,快进来吧,仔细着凉。”

姜渔应了声,她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看它们在掌心化成小小的水珠,忽然笑了。

“殿下。"她转头看他,眼中映着飘落的雪花,“几年前我过生辰,也是下了这样一场雪。那天我运气很好。”

恰如今日一般。

傅渊抬手,为她遮挡头顶:“哦?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姜渔笑着往里走,边跟他讲起当日的事:“说起来真是巧,那天我出门去河边散步,回来的路上刚好遇见有位富商摆流水席,然后我…”雪渐渐大了些,在灯笼暖黄的光晕里,织成一片朦胧的帘。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身影在雪光中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庭院深处。大

五年前的秋末,天气很冷。傅渊从东宫跑出来,他不想再上那些无聊的课。好不容易找到个僻静地方,他躺在河边一棵树上,闭上眼休憩片刻。可是耳边居然响起哭声。

见鬼,谁在这破地方流眼泪?该不是要跳河吧?闭眼等了会,没听见跳河的声音,他便继续无动于衷,头枕着双手昏昏欲睡。

一刻钟过去。

两刻钟过去。

那个家伙居然还在哭。

他受不了了,睁开眼看向河边的位置。

…真巧,还是个熟人。

他悄无声息从树上翻下去,不打扰她的兴致。去到茶楼,萧淮业正在那听曲,见到他笑容顿时消失。“何事找我?“萧淮业问,“你不是该在东宫上课吗?”他坐下来咕咚咚喝了两杯茶,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刚刚遇到个人,一直哭,哭得我头疼。”

萧淮业莞尔道:“和贞以前不是也经常哭?我以为你都习惯了。”他说:“傅盈是被母后惯得,但是那个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哭。”萧淮业说:“如果你很在意,就去帮帮她。”他难以置信:“我帮她?凭什么?我又不是观音童子。”萧淮业:“那就回东宫上课。”

他不说话,继续喝茶。过了会,他看了萧淮业一眼。萧淮业主动开口:“什么?”

傅渊:“你带钱了吗?”

萧淮业叹了口气,递出荷包给他,不忘提醒:“上次欠我的两百两银子,你还没有还。”

傅渊起身,微微一笑:“是吗?那正好,这次我也不会还了。”萧淮业眉尖一抽,扶着脑袋摆手:“快走吧,托你的福,现在我的头也开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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