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察觉。”
崔承抹了把汗,陛下把魏杉的行踪掌控得一清二楚,此刻魏杉如同沙盘中的一粒棋子,来回乱窜,被执棋人看得一清二楚。这猫鼠游戏不知何时结束,崔承亦不知陛下究竞打算怎么处置魏杉。崔承道:“魏杉与云林儿躲在京郊云恩寺中,李娘子前些日-……私下里见张尉……便是去的云恩寺,不知,……”
这张尉是礼部尚书张鸥之子,这两人都是家世显赫的主,不知道私下里搞什么勾当。
皇帝挑眉,“派暗卫去皇后身边守着,当心有杂鱼进了后宫。”说完,继续批改太子的字。
崔承连忙应下。
出了门,崔承才反应过来。
诶?他都没说皇后究竟见不见李娘子,陛下是怎么猜到的?清辉阁内,云济楚慢慢饮下一盏牛乳茶。
“文珠,你怎么来了。”
李文珠这些日子似乎吃的不错,脸颊圆润了一圈,气色红润,就连从前阴沉沉的眼神都变得温婉明亮几分。
但说出的话还是不饶人,“怕娘娘贵人多忘事,忘了咱们先前的情谊。”“.……“云济楚推了推茶盏,“喝点吧,没有毒。”李文珠气得无言,端起来喝了一口,竞意外的好喝。她抿唇,“看来你这皇后的日子过得很舒坦。”“确实很舒坦,没有比这更舒坦的了。“云济楚如实道。这话乍一听十分显摆,可偏偏从云济楚口中说出来就多了几分诚挚。“你!"李文珠又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一下子萎靡,“罢了。”淑修娘子上前倒茶,李文珠又喝了一盏。
此处是清辉阁最顶层,遥遥看去,窗外云烟渺渺,太液池雨后新绿,令人心旷神怡。
赫连烬不喜她靠近这么高的窗,可奈何,她实在想看,横竖赫连烬不在此处,她干脆端了牛乳茶坐到了窗边。
“你和……张尉,怎么样啦?"这句话在脑子里盘旋几圈才说出来。李文珠的脸颊由白转红,“你胡说些什么!”“云林儿,还不快来拜见皇后娘娘,缩着头站在后头,是想一会默默出去吗?!"李文珠赶紧扯开话题。
云济楚一听这熟悉的名字,愣了愣,往李文珠身后看去。只见一名贴身侍女打扮的女子扑上前来要抱住她的脚。云济楚还没来得及后退,左右忽然闪出两名脸生的黑衣人,一个上前拎住云林儿的衣领,一个去压住李文珠的脊背。眨眼间,两人都被制服了。
两个黑衣人肃声道:“娘娘,在下失礼了。”云林儿哭求,“娘娘……我没有歹意,我只想求皇后娘娘原谅,那日我打晕了您,把您塞进马车……我……求您救救我。”李文珠的脸被迫贴在小几上,十分狼狈,“你把我当什么了!”.……“云济楚连忙道,“快松开,快松开。”这,这是传说中的暗卫?
李文珠先被松开,她整理衣衫,又理好头发,“你,你.我今日就不该来!”
云济楚讪讪一笑,看向云林儿,“你就是那天把我打晕的人吧?”她又低下头仔细看看,“你和我长得好像啊!”云林儿垂下头,“都是被魏杉用秘药调整的。”这些年她被魏杉捡回去,日日喝苦药,泡秘药,吃了不少苦头。云济楚发觉她真的没有恶意,示意黑衣人放过云林儿。“你坐在那边好好说,不要来扑我。”
云林儿乖巧坐好。
“我一一”
李文珠正好有气没处发,厉声道:“我什么我,要自称奴!”云济楚摆手示意无碍。
云林儿继续道:“奴被魏杉从抓到昇州,待了几日后,他发觉陛下根本没有派人跟来,便又抓着奴来到了京中,藏在云恩寺中。”这魏杉着实能折腾,云济楚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奴被他逼着要以宫婢的身份入宫,害您与两位小殿下的性命,然后接近陛下…”
云济楚纳闷,“魏杉此人是不是伤了脑子,为何总是与陛下过不去?”云林儿道:“奴跟了他数年,知晓一些内情。”“魏杉出身名门魏家,当年在京中算得上高门嫌贵,魏家与陛下是政敌,听说陛下登基后,魏家满门只有魏杉一人侥幸逃脱,装聋作哑蓬头垢面在街上算命为生。”
云济楚哦了一声,她不懂这个朝代的政治。魏杉心中有恨,这些年来试尽一切办法杀赫连烬都无果,眼见赫连烬为亡妻痴狂,便想出了这个下三滥的法子。
竞然连阿环阿念也算了进去。
“魏杉何在?“她问。
云林儿道:“云恩寺中。”
云济楚又问:“你是如何逃出的?”
云林儿看了一眼李文珠,小声道:”无意中撞见李娘子与人私会,便胁迫她救奴出来。”
李文珠大火,“谁叫你说这个了?!”
云济楚失笑,“该不会是张尉吧?”
云林儿这几日知道些内情,在一旁点头。
李文珠怒不可遏,要过来撕云林儿的嘴。
云济楚在一旁忙道:“无碍无碍,不是什么新鲜事,别动气。”李文珠闻言气得七窍生烟,“你!”
她又看了看一旁暗卫瞬间冷下来的脸色,连忙住了嘴。云济楚这不动声色就能把人气死的本事见长。云林儿道:“娘娘,求您救救奴,除掉魏杉!”云济楚道:“我没那个本事。”
她之前莽撞,刺了魏杉一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