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哄骗
"亲自来?什么亲自来?"云济楚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赫连烬不语,只加重了唇舌的力道。
云济楚求饶,“诶……我想想,我想想……定能想起来的。”可是越想越模糊,赫连烬的手从她光洁的背一寸寸拂过,最后握在她被汗水打湿的腰窝上。
细腻的肌肤泛起红痕,镜前灯火通明,镜中人影看得真切,云济楚的寝衣垂坠于地,只剩下腰间摇摇欲坠的绸带,随着赫连烬手掌一晃一晃。这下是真想不起来了,云济楚抓住赫连烬的手腕,不仅止不住他的动作,还被他带得颤动。
葱白的手指尖泛红,两只交握在赫连烬的手腕上,压住他脉络分明的青筋,还有随着手指动作弓起的筋脉。
今日摆出来供她挑选的金钗、步摇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挥开,东珠滚落,发出脆响,藏匿进角落里。
幸存于镜前的金蝶步摇振翅欲飞,云济楚撑在桌上,被赫连烬托起下巴正对着镜子。
难以启齿的羞与突如其来的渴汇聚在一处,如潮涌至。“阿楚……“赫连烬与她镜中对视,“甚美。”云济楚视线朦胧,只看得清赫连烬的那双眼睛,跌丽动人,充斥着情潮与贪念,像引人探索的危险境地,就算将会踏入深渊,也毫无抗拒之力。他的手指仍湿润着,压在她脸颊旁。
夜雨绵绵,窗边昙花忘了收回,云济楚暗自懊恼,若是被打坏了,恐怕就看不见昙花盛放的美景了。
“走神了?“赫连烬提醒。
他的手背上一缕蜿蜒而下,流到腕骨,缓缓滴落,水珠砸在金蝶翅膀上。金蝶翅膀被雨打湿,再怎么振翅欲飞,也只能被桎梏在幽幽夜色中。云济楚被他迫着收回思绪,“啊……我想起来…赫连烬停下,“阿楚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又在镜中对视。
云济楚看见他修长手指下压着的那一抹绯红痕迹,又想起昨夜被他搅醒的事。
她心思百转,“下次,下次好不好?”
赫连烬不买账,金蝶步摇再次薄翅抖动,“下次是哪次?阿楚拖了太.…云济楚艰难伸出手,抓了先前赫连烬送他的一匣子玛瑙。颤抖着手取出一颗,“这个,这个给你,一共有五颗,我一日给你一颗,待集齐五颗,便………便依你,可好?”
这法子精妙,赫连烬算算,总归只有五日,他有耐心,等得起。云济楚终于把这人哄住了,还没松口气,便被他捏着下巴回过头去与他接吻。
赫连烬的声音透着深入骨髓的渴,“那这几日,便委屈阿楚了。”什么?委屈?
云济楚还没想明白这两个字,便被赫连烬迫着继续在镜中对视。他的发不知何时散了,随着动作在她肩膀上轻扫,红痕朵朵时隐时现。这几日腰酸得.…….
云济楚靠在小榻上吃葡萄,手里握着一本民间画册细看。“哎呦……就是这,再揉一接……”
淑修娘子颇为心疼,收着手劲在她腰上缓缓按摩,“娘娘,不若劝劝陛下吧。”
云济楚放下书,看她一眼,“劝不得。”
前几日他耐了许久,这几日便随他吧,真不知他守身如玉那五年怎么过来的。
淑修娘子无奈,又从崔承那里听得,陛下这几日脖颈上似乎又被抓了几道,也不曾上药,更不愿遮掩,就这样上朝去了。罢了,淑修摇摇头。
“娘娘,今晨听陛下身边的冯让说,魏杉已死,叫娘娘放心。”“死了?怎么死的?“云济楚有些震惊。
满打满算才过去四天,魏杉就这般轻飘飘死了?“奴婢不曾细问,只听得冯让说,云林儿被放了回去,然后给魏杉下了毒,魏杉吐血而亡,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死前十分痛苦,最后挣扎着想去院子里跳井,却被绑住手脚,直到吐干净了才死透。”
云济楚倒吸一口凉气。
“惨死,确实是惨死。“她又问,“可有下葬?”淑修娘子点头,“荒山野岭,随便埋了。”云济楚垂头继续看书。
其实她在与楚文莺通信的时候,有了解过她当初是如何死里逃生的。当日楚文莺在客栈被魏杉哄骗着下了毒,腹中绞痛,吐血不止,是云林儿于心不忍,将私藏的解药暗中喂给她,然后叫她装作吐血而亡。后来,云林儿拖了板车拉她去乱葬岗扔掉时,把她放在河边喂了好些水,她才稍稍缓过来。
再后来,她在河边破庙里挺过了三日,又得周边村落里热心肠的婶子相助,吃了些窝头热菜,喝了几口退热的糙药,终于有了逃生的气力。而云林儿。
云济楚这会想想,云林儿救下楚文莺后,便被魏杉胁迫着上了入宫的马车。那日听云林儿所言,可见魏杉这些年对她不好,将她囚在身边,养成一把杀人的利器。
若不是云林儿当初侥幸逃脱,等着她的只有死路一条。云林儿恨极了魏杉。
赫连烬也深知这一点。
他没有亲自杀魏杉,亦没有派暗卫去,而是将这次机会摆在云林儿面前。魏杉死前在想什么?
死在自己日日踩在脚下磋磨的猫儿狗儿手中,是何滋味?云济楚吃了一颗葡萄,酸甜在口中崩开,想起第一次看见魏杉的时候。那贼道人仙风道骨,昂首而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