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婚约,你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
云济楚垂眸,淑修也是这么说,可谁又知道李文珠怎么想?“可我还是想问问李文珠的意思。”云济楚道。太后拗不过她,“李家这几年在朝中毫无建树,哀家原看在长思的面子上,对他们有所帮扶,可如.……哀家无心再多管前朝之事,你若想为珠儿他主,那便去罢。”
云济楚心中稍定,起身道谢。
太后又道:“不过,哀家还是要劝你一句,陛下不喜后宫牵扯前朝,你最好老实一些,来日若被陛下厌烦,哀家也保不住你。”云济楚愣了一下,被赫连烬厌烦吗?她还真没想过这件事。她现在只发愁今夜该如何应付他.…….
太后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了然。
花无百日红,云济楚得了一时宠爱又如何,指不定现在陛下已经待她大不如从前。
“怎么?你有心事?可与哀家说说。”
太后今日平易近人,十分亲切,倒叫人多了几分倾诉之意,云济楚重新坐下。
“心心事倒算不上,只是想打听下,陛下过去五年当真每日抽出许多时间陪两位殿下吗?”
“嗯?”
“不知可有什么法子叫陛下去少阳殿陪着太子殿下几日,日日待在紫宸殿.…我有些应付不过来。”
.….…“太后闭了闭眼,“你退下吧。””哦……“瞧太后的模样,恐怕又身体不适,云济楚连忙离开了。回到紫宸殿时已是傍晚。
阿环正趴在书案前,拿着支小毛笔认真画画。“画的怎么样啦?阿娘看看。“云济楚抱起阿环,叫她坐在自己腿上。“阿娘,您看…这棵树我总是画不好。”
云济楚捏起她的毛笔,另拿出一张纸,几笔简单勾勒,“你瞧,若树干这里不那么直,多一些起伏沟壑,是不是就更像啦?”阿环恍然顿悟,“阿环再试试!”
说着,要接过毛笔重新画。
这时,赫连烬走了进来。
“父皇回来啦!"阿环欣喜唤道。
赫连烬像往常一样,朝阿环伸出手臂。
公主开心地投入父皇的怀抱,然后又被抱着转了个圈。“父皇,我好想你。”
赫连烬勾唇,“我也想阿环。”
说着,大步往外走。
“天黑了,不许再画。”
公主被抱着回到蓬莱殿才意识到事情不对,“父皇!您怎么把我送回来了?”
赫连烬把她放在软榻上,又塞给她一本画册,“乖些,我同你阿娘有事要谈。”
公主愤愤,上次也是这样,随随便便塞本画册就将她打发了。“不成,我要回去找阿.……”
赫连烬道:“一会叫你阿兄来陪你。”
公主不听。
赫连烬又道:“朕命秦宵再赶工三本画册,过两日给你可好?”公主有些松动,看了一眼皇帝。
“父皇……您要和阿娘谈什么?该不会又要求着阿娘咬您吧?”父皇前几日脖子上那一小块齿痕,定是阿娘咬的。“赫连烬蹙眉,“秦宵近来忙得很,看来画不出三本了,只能两本。公主忙道:“阿环多嘴了,阿环再也不问了,还是三本吧,好不好?”公主跳下小榻,上前来拉住赫连烬的袖子,左摇右晃。“好。”
赫连烬答应。
云济楚眼睁睁看着赫连烬把阿环抱了出去,缩了缩脑袋。恐怕一会要找自己算账了。
不知道缓兵之计还能不能继续用?
事到临头,她忽然有点后悔戏耍赫连烬了。果然,夜里沐浴后,赫连烬把她揽在怀里,从唇角亲吻到耳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炙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云济楚点燃。“阿楚,第三颗珊瑚珠子。”
云济楚咽了咽,僵硬道:“其实.………第三颗找不到了,不过没事,我这里有三颗翡翠珠子,只要集齐三颗翡翠,便可以抵一颗珊瑚。”床榻里沉默许久。
云济楚连忙找补,她哈哈干笑两声,“算了,当我没说。”“你果然在哄骗我…阿楚。”
赫连烬堵住她尴尬又心虚的笑声,握住细腻的脚踝,将她的膝盖压至肩头。“我要怎么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