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亲近,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归宿。
「此物……绝非魔器。」林默睁开眼,断然道,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那是自然。」林逸收回玉杆,揣入怀中,「一个疯女人胡言乱语罢了,我们走吧,看看前面还有什么宝贝。」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饱含惊恐的哭喊声从他们来时的甬道后方遥遥传来,声音在曲折的洞窟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这片宁静。
「救命啊!执法堂的师叔!救命!」
林逸和林默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正是苏婉儿的声音。
她没回去?反而往秘境深处跑?
林逸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
紧接着,苏婉儿那颠倒黑白的尖叫声清晰传来:
「林逸师兄他……他疯了!他为了抢夺一件魔道法器,打伤了我,还要杀人灭口!林默师兄为了拦他,也被他打伤了!快去救救林默师兄啊!」
声音由远及近,显然正有一群人高速向这边接近,脚步声如雷鸣般回荡在洞窟中,令人心悸。
林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她……怎敢如此颠倒黑白!」
「呵。」林逸反而笑了,只是笑容冰冷,不带一丝温度,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狗急跳墙,垂死挣扎罢了。」
他早就料到苏婉儿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她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当着他这个正主的面,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泼脏水,真是胆大包天。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他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觉得一股兴奋的战栗从脊椎升起。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局面,将一切不利的条件,当成自己登天的阶梯,越是艰难,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师兄,我们必须立刻向长老解释清楚!」林默急切道,他无法容忍自己和师兄被如此污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解释?」林逸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林默看不懂的光芒,那是一种深邃而复杂的眼神,仿佛包含了无数种情绪,「不,我们不解释。」
「为什么?!」林默不解,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疑惑。
「因为哭喊的孩子未必有糖吃,但看起来最可怜的那个,总能骗到最多的同情。」林逸悠悠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现在,她就是那个『看起来最可怜』的。我们说什么,都没用。」
话音未落,数道强横的气息已经降临,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令人心悸。
三名身穿宗门长老服饰的老者出现在甬道出口,他们身姿挺拔,气势威严,宛如三座巍峨的山峰,令人望而生畏。他们身后,苏婉儿正梨花带雨地躲着,一只手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血痕,眼神惊恐地望着林逸,仿佛在看什么绝世魔头,演技之精湛,令人叹为观止。
为首的老者面容古板,鹰钩鼻,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胸前绣着一柄交叉的刑剑,正是执法堂的赵长老。他的目光如电,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林逸,声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逸!你好大的胆子!同门相残,抢夺魔器,你可知罪?!」
这声爆喝蕴含了灵力,震得整个溶洞嗡嗡作响,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寻常弟子恐怕当场就要心神失守,跪地求饶,然而林逸却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