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面对柳青的质疑,李孟洲嗤笑一下。他指了指周围的小鬼子,说道:“我李孟洲也算半个生意人,自然是一诺千金重!”“反正,你已经落在我手里,与其经历一番特高课的刑罚,不如赌一赌我的诚信。”柳青闻言不由的沉思了起来,李孟洲的话,是有道理的。她现在被抓,以特高课的残暴,必然会对她上大刑,等她承受不住开口,也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了。可赌一赌李孟洲的诚信,最差的结果也是被骗,然后落得一个痛快。“好,我可以告诉你,希望不能信守承诺!”柳青开口:“谁是雇主我不知道,我们杀手这一行,都有中间人。”“我们是从中间人那领取任务的,中间人肯定知道雇主的身份。”李孟洲点点头,说道:“告诉我中间人的名字,我就放你走。”柳青沉默了几秒钟,张口说道:“青帮的张二爷,他是青帮大佬季云卿的弟子。”出卖张二爷,她在上海肯定是没法混了。“青帮?”李孟洲闻言,冷笑一声。身为一个后世魂,他对帮派真的是没啥好感。在他眼里,任何帮派,都应该被取缔!青帮,是上海第一大帮,还出过三大亨这样的大佬。但就算是三大亨,在李孟洲的眼里,也都是小角色!背着汉奸的骂名,他身上的日军少尉军衔,是摆设?他特高课第一财阀的身份,是白给的?让他用这层皮,去欺负老百姓,他半夜醒来都能给自己一枪。但用这层皮,去对付别的鬼子汉奸,还有帮派分子这些毒瘤,他很乐意。“你可以走了!”李孟洲示意,就有小鬼子过来,给她解开手铐。柳青获得自己,揉着自己的手腕站起来,她看向李孟洲。“我的东西呢?”她的发簪里,暗藏淬毒的刀锋,银手镯里的钢丝,更是极其珍贵的西域金刚丝。这可是从她师父的师父,一辈辈传下来的。珍贵无比!“给她!”李孟洲并不在意,放在冷兵器时代,这的确是好东西。但现在,都用枪了!拿回自己的东西,柳青警惕的朝着门口走去,她生怕周围的小鬼子忽然对她开枪。但走到门外,那些小鬼子也没有什么动作。她拔腿就跑,赶紧远离这里。李孟洲对一个女杀手,并不在意,也没想过收买她为自己服务。但凡他想杀谁,给戴老板说一声,自然是有军统的人去下手。他亲自动手的,那就更不可能让人知道是他干的。“课长,请拨给我一队宪兵。”李孟洲走到山下雄信面前,说道。对付青帮的这些东西,他自然是更愿意借助鬼子的手。山下雄信冷哼道:“孟洲君,我给你一个小队,明知道你是我们特高课的人,还敢接刺杀你的单子,我们这就是反日分子!”李孟洲点头,认同山下雄信的话。整个上海,谁不知道他李小太君是特高课的红人?有人敢买凶杀他,青帮的人还真敢接。青帮是号称几十万的帮众,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依靠青帮讨生活的老百姓,实际上,青帮那些喊打喊杀的矮骡子,只占很少的一部分,还都分散在各个大佬的手里。就算是这个张二爷,能拉出千八百人来,李孟洲转头就能用镇压反日武装暴动的名义,拉来一个鬼子联队!畅春园,一家中档的坤院。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钱的主,一般多为普通商人,中层官员等。这里,也是青帮张小河张二爷的老窝。青帮大佬季云卿,是通字辈的大佬,凡是违法的生意,他基本都干。他手下的弟子也多,于是就将大部分生意分散下去,一个弟子管一摊,他自己亲自管的,是福寿膏这类最挣钱的买卖。张二爷管的,就是杀手生意。还没到晚上,畅春园里就没什么生意,姑娘们也都睡着觉,好为一晚上的工作养足精神。三辆鬼子的绿皮卡车停在畅春园的门口,卡车上下来六十多个小鬼子。这些小鬼子,冲进畅春园中,然后整个畅春园,就鸡飞狗跳起来。中间的卡车上,李孟洲下车。一个鬼子军曹走到李孟洲跟前,敬礼道:(山下雄信特意调了一个会中国话的军曹小队)“下野军曹,向长官报到!”李孟洲点点头,说道:“把所有人给我带到大厅。”“嗨!”下野军曹敬礼,领了命令也冲了进去。“啊!你们什么人?”“太君,我们是良民啊!”“二爷!二爷!不好了,太君来了!”李孟洲听着里面混乱的声音,迈步往里走。畅春园的二楼,张二爷正搂着畅春园的头牌,小桃春呼呼大睡。门被一脚踹开,张二爷一下就被惊醒,他张口就骂道:“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