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馆。季云卿在年轻的女佣的服侍下,穿上衣服起床。他走进餐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几样精致的早点。他坐下,一边喝着早茶,一边拿起报纸。当他看到报纸上的头条新闻时,他的双眼瞬间瞪大,一口顶好的碧螺春,就被他喷了出去。茶水混着他的口水,化成雨,落在了那些精致的早点上。“老爷!”一旁伺候的管家,赶紧上前,拍着季云卿的后背。他以为,季云卿是呛着了。季云卿剧烈咳嗽几下,然后他的双手颤抖着,甚至就连,脸上的肉,都跟着在抖动。“嗬···嗬···”他的喉咙仿佛被痰给堵住了一般,想说什么,但是却只能发出空气摩擦气管的声音。他也意识到,他猛然间说不出话来,就把手里的报纸,在管家的面前乱舞。管家懂了季云卿的意思,就接过他手里的报纸,然后看到了头条!他瞬间瞪大眼睛,明白了季云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老爷,这怎么可能!”“那个宝珠买的时候,不是只说是清宫里流出来的吗?”季云卿当年买这个宝珠的,是他陪伴在身旁。也是他劝说季云卿,如此宝珠,还是密不示人的好。或许是在密室里放的时间太久了,季云卿就没那么珍视了,才拿出来抵了那三百七十五万大洋。季云卿似乎是缓了过来,他猛然一拍桌子,大呼道:“痛煞我也!”他的心,痛到不能呼吸!报纸上的宝珠,是他给出去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手里,是一颗价值三百七十五万大洋的清宫秘藏。刚给出,第二天的报纸上,竟然铺天盖地,都是乾隆龙珠?虽然报纸上没说,可是让重庆都要登报,要求李孟洲归还的,还是只值三百七十五万大洋?至少,也得跟慈禧的那颗夜明珠,价值相当吧!慈禧的那颗,可是当时就价值千万两白银!那可是一千万两白银,不是一千万大洋。就算是一千万大洋,那也远远超出了他抵债的数字!心痛!痛彻心扉!季云卿忽然身体一怔,他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噗!”一口老血,被他喷出!血雾将桌子上的早点,全部染红!“老爷!”管家吓的大跳,大喊一声,赶紧伸手去扶住要倒下的季云卿。而在外面守着的青帮弟子,纷纷冲了进来,却看到倒在管家的怀里,面色惨白,出气多进气少的季云卿。“快给医院打电话!”管家看着站着的人,大喊一声。季云卿被紧急送往医院,这颗引动全上海目光的乾隆龙珠,原本是季云卿收藏之宝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某些消息灵通的大人物,知道消息后,纷纷哄笑。“哈哈,有宝不识,结果便宜了别人。”“没想到,这个李少佐还是个鉴宝专家。”“明珠蒙尘啊!青帮的这个大佬,以后哪还有面子在上海混?”租界,一些老外。“上帝啊,难道真的有宝珠,是从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如此宝物,应该献给我们的国王陛下!”“当初我们的联军,攻占紫禁城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们的父辈们,攻占了紫禁城,这颗宝珠才会流入民间的。”李孟洲手里的这颗夜明珠,在上海的声势更大了!特高课。南田信子,迈步走进保障科办公室。“孟洲君,我还需要给你敬礼吗?”南田信子一来,就满脸冰笑的问道。“信子可是我的前组长,不用敬礼。”李孟洲笑着看向南田,眼神里带着期待。南田负责去搞定新亚饭店,新亚饭店怎么说,也值个几百万大洋。现在能用很少的大洋入手,将来等鬼子滚蛋,那就是他的私产了。“信子,情况怎么样?”他问。南田信子对李孟洲的称呼,很满意。不是南田长官,不是组长,而是很亲密的信子。“当然,我出手,还能有问题?”她把手里的一份新亚饭店的转让协议,递给李孟洲。李孟洲接过来一看,对上面的转让费,很是意外。“一万大洋?”对比新亚饭店那几百万大洋的价值,一万大洋,就相当于一块钱买了一桌十八个硬菜的席面!约等于免费!“哈哈!信子办事,真不错!”李孟洲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这新亚饭店的幕后老板,也不是什么好鸟。在鬼子占领的地盘,还能把生意做的有声有色,能是什么好人?李孟洲在转让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拿出一张一万大洋的本票,递给南田。南田接过,也没离开。“孟洲君,你准备感谢我?”“要不是我努力,你也不可能只用一万大洋,就能拿下新亚饭店。”“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