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君,现在的情况,麻烦了!”看到李孟洲,山下雄信仿佛有了依靠一般。自从他第一次依靠了李孟洲的智慧后,他就像是自己没了脑子。一遇到问题,就找李孟洲。他是发现了,李孟洲有一种,把坏事变成有利的事的特殊能力。“课长,你把详细的情况说说,尤其是这个人的身份,以及可能遇到的麻烦。”山下雄文闻言,就把桥本竹内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李孟洲听完,总结了一下。这个桥本竹内,是一个物理学家,尤其是主攻空气动力学,在这方面,是日本的顶级大拿。而且,参与了鬼子很多飞机的研发工作。虽然零式战斗机的设计初步完成,但是在定型量产前,就需要时常修改某一处的设计。桥本竹内身为零式战斗机的副总师,发挥的作用是很大的。现在,他嘎了,零式战斗机的最终定型量产就很受影响。负责研发生产的三菱重工,能不追究到底?这样的一个专家,也是鬼子的宝贝疙瘩,鬼子的内阁能不追究?桥本竹内还有一个当文化人的兄弟,文人交友广泛,他兄弟能不追究?李孟洲说道:“课长,这件事很容易解决!”山下雄信抬头,看向李孟洲,满眼的期待。“首先,这是军统干的,军统是敌人,敌人无论杀死任何重要的人物,那都是战争附带伤害。”李孟洲的意思很明确,人是军统杀,就是追究,让那些人去找军统去啊。“其次,就是课长下令,让我们特高课的人,统一口径。”“那个别墅,是军统某位投诚者,要求我们安排给她的亲眷的。”“里面死的特高课的人,也都是负责进行保护的。”“军统袭击这里,我们之前并不知情。”“这就是一次纯粹的意外,是军统在逃亡过程中的不可控因素。”李孟洲的应对,很简单就是当一次意外来处理。山下雄信却是眉头一皱,说道:“孟洲君,这能行吗?”李孟洲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课长,你是如何认识这位桥本先生的。”山下雄信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还在本土的时候,那时候很年轻,执行过一次安保任务,就曾在宴会上,见过桥本先生。”李孟洲点头,说道:“课长,那就当成一件普通的附带伤害案件来处理。”“您没有跟别人说,这个桥本先生的身份吧?”山下雄信有些沉默,说道:“我虽然没说,但是有几个人,都看见,我认出了桥本先生。”李孟洲抬起手来,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课长,飓风队的陶大春可不是简单货色,追击他,出现伤亡,是不可避免的。”李孟洲幽幽道。山下雄信点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我亲自安排!”陶大春的身上,莫名多了一点杀死鬼子的功劳。“课长,这里的现场也需要安排一下。”李孟洲指着这里,说道:“我们或许可以制造一个假象,军统袭击这里,并非是偶然。”山下雄信的眼睛一亮,连忙追问:“什么意思?”“既然这位桥本先生身份如此重要,那如果,军统事先就知道呢?”“这样重要的人物,军统知道了,必然会刺杀的。”“所以,我们要伪装成两伙人。”“军统飓风队,是去别墅执行家法的。”“而这里进行刺杀的,则是军统上海站。”“这样的话,军统飓风队还被我们闷在下水道内,那几个人进下水道追捕,被飓风队杀害,也是合理的!”李孟洲不断的修改自己的计划,也在不断的完善着细节。山下雄信闻言,明白了李孟洲的意思。这样的话,那就更跟特高课没什么责任了。军统就是冲着桥本来的,上面要责怪,也得先查清楚,军统是怎么知道桥本竹内的身份的。桥本这种级别的人,身份可是绝密。“孟洲君,就按你说的办!”“你把这里重新布置一下,我去处理那几个人。”山下雄信起身,就要离开。“课长,桥本先生这样的身份,怎么会在上海呢?”这样的人,不都是待在鬼子的岛上,被秘密保护着。山下雄信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按说,他的身份,应该不会离开本土。”“就算是离开本土,也会被重重保护。”“咱们特高课,也该受到通报,派人保护的。”山下雄信也纳闷这个。李孟洲的目光一凝,那他就更有想法了。“课长,把人都带出去,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吆西,辛苦孟洲君了。”很快,这个院子里,就只有李孟洲了。李孟洲走到佛龛旁,按照真实之眼提供的方法,很快就打开了保险柜。保险柜里,放着很多的文件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