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什么蒋委座亲笔信,你在说什么?”
中岛今朝吾疑惑的问道。
他此刻还没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
“八嘎!中岛今朝吾,你这个帝国的叛徒和耻辱!”
田俊六猛然站起来,把那些证据,摔在中岛今朝吾的面前。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
“呵呵!你没有想到,你跟军统合作的证据,都被特高课拿到了!”
田俊六冷笑道。
中岛今朝吾,满脸的震惊,困惑,难以置信。
他拿起那份文件,开始看。
是崔雪莉拍到的照片,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他跟军统交易的全过程。
以及,包括了,他跟军统联系的所有时间地点。
中岛今朝吾看着上面的时间地点,他只是稍微一想,都能想到,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他的确是不在别墅,也不在司令部,而是在外面的某个公开场所。
他实则,或是在挑选让他快乐三秒钟的猎物。
或者是,找人交易他因为洗劫金陵而获得的巨额珍宝。
总之,那些地方,在没有对话录音的证据下,说他是跟军统的人在联系,还真踏马的挑不出毛病来!
但是,越看,他心中的愤怒越发的强烈!
这些证据里,没有那封手书。
“八嘎!这是栽赃!”
“这是军统的阴谋!”
“是我率军打进了金陵,重庆恨我不死,但是他们没法刺杀我,就用这样的方式!”
“司令,你可不能中了军统的诡计!”
此刻的中岛今朝吾,虽然愤怒,但是却没有失去理智。
他本就是个铁杆的战犯,所以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清白’。
他理直气壮,他毫不心虚!
田俊六看着中岛今朝吾,心中冷笑起来。
“呵呵,我要是没看到那封重庆蒋委座的手书,我还真就信了你了!”
“中岛你个老小子,你不去演戏当演员是真可惜了!”
“老子踏马的都把证据放在你面前,你还这么理直气壮?”
“果然不愧是最奸诈的九尾狐!”
田俊六冷冷的看着中岛今朝吾,他说道
“中岛君,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你只要老实承认,你是怎么跟军统交易,阴谋刺杀东久王妃的?”
“我就允许你的辞职,让你可以安然的回到东京养老。”
如果有可能,田俊六也不想引起鬼子内部的大地震!
尤其是,还有两万多人的第十六师团,就在南京。
一旦引起第十六师团的哗变,这个责任,他承担不住。
然而,中岛今朝吾,怎么可能承认?
他眼里,这就是一份**裸的栽赃!
“司令,你怎么可能不信我,而信军统呢?”
“我中岛今朝吾,是帝国陆军中将,是第十六师团的师团长!”
“我从进入陆军军官学校开始,就一直为帝国服务,向天蝗陛下效忠!”
“我为帝国流过血!”
“我为帝国流过汗!”
“司令,你凭什么宁愿信敌人的,而不信我?”
中岛今朝吾粗重的呼吸着,他满脸的质问。
田俊六抬手,鼓掌!
中岛今朝吾一愣。
“中岛君,你说的好,说的真好!”
“但是,这无法掩饰,你就是帝国最大鼹鼠的事实!”
“八嘎!你以为,我只有这些从军统总部获取的证据吗?”
“啪!”
一张照片,甩在了中岛今朝吾的脸上。
照片里,是那封手书的照片。
那些原始的证据,当然要保留起来,尤其是这份手书,是最大的铁证。
一旦被中岛今朝吾吃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中岛今朝吾赶紧拿起来看,只是一看,他的眼前就是一晕!
这是一份,以重庆蒋委座的口味,写的信。
信的内容是,只要他跟重庆合作,提供绝密级别的情报,重庆就不会追究他在金陵的罪行,并且给他足够的钱财,许以高官厚禄。
而信的落款,则是重庆蒋委座的名字。
“司令,这信是假的!”
“这是污蔑!是栽赃!”
“这封信,我从来都没见过!”
中岛今朝吾,觉得自己冤屈的不行。
有种小时候,别人拿了他同桌的钱,而他同桌非说是他拿的,那种极致的委屈。
中岛今朝吾,挥舞着手里的照片,唾沫星子满天飞。
田俊六都想后退躲开了。
“这封信,你从来没看过?你敢发誓吗?”
田俊六眼底满是不屑,他问道。
“我敢!我当然敢!”
中岛今朝吾,毫不犹豫的,就举起了右手。
“我中岛今朝吾,以中岛家家族的名誉,和我中岛今朝吾个人的名誉,向天蝗陛下发誓!”
“这封信,我的确从来没有看过!”
“而且,这些事情,也都跟我无关!”
“如果我撒谎,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