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儿时沉默岁月里最温柔的陪伴。
而姜若浅学做此酥,正是因为太后知悉当年的兰嫔擅制此点,特命人寻访旧宫人问来配方,悉心复刻这一味深宫记忆。
她望着裴煜,忍不住轻声追问:“陛下觉得……味道可还好?”
裴煜自德福手中接过锦帕,慢条斯理地拭了拭指尖。
记忆中的味道,便如他母妃的容颜,说是清晰,却又似隔着一层薄雾,欲辨已忘言。他终只淡声道:“尚可。”
语罢,他将帕子递回,径自返回御席,未再多言一句。
自裴煜起身走向姜若浅那刻起,崔碧瑶的目光便未曾离开。
见他只尝一块却毫无赏赐之意,她紧绷的心弦悄然一松,唇角不由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转向姜若浅,嫣然一笑,抬手轻抚发间那支翠竹玉钗,那是方才陛下亲赐的恩宠。“姜妹妹的荷花酥做得真不错,”
她语声温婉,眼底却流转着淡淡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