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因为他清楚,收复失地根本不切实际。城池之中没有了会带兵打仗的武官,更没有受过操练的屯卒军兵。指望那些欺软怕硬的差役?他们甚至连出城清理落单亡尸的能力都极度匮乏。恐惧,是比会动的尸体,要更可怕的敌人。它无形无相,却又让原本还算是有能力抗尸的差役,在面对尸鬼时也会变得方寸大乱。急切之中,他们想到的不会是朝廷公文上的一行字——关于砍头的提醒。“为什么......还不死?!”在经过一阵徒劳劈砍后,差役便一味沉浸在杀不死对方的恐惧之中!当他真正被尸鬼所伤,那时即便再克服恐惧,奋力一搏,也醒之晚矣!这种情况下若无外力襄助,靠荆州文武,根本没有收复疫地的可能。......丞相霍文弃荆州以争时间的想法,不能说是错误。他一味地希望地方文武官员严格执行封城拢民。如此,哪怕是全城尸变,最起码也是困死在城池之中,难通四野。可霍文忘了,他固然能借朝廷威势,逼得地方官员们走投无路,放手一搏。却没办法让数百万荆州百姓与地方豪族,接受坐以待毙的事实。尽管这确实能增加他们眼下生还的可能。但秋收眼前之利,如何与百姓们认知外的危险相提并论?死人诈尸?如此荒诞之言,不亲眼见,何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