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集,我们最多只能在这里待一个时辰。”他的目光落在青铜镜上,“这面镜子或许能反过来用——阴煞能借镜勾魂,我们也能借镜困煞。”
吴邪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把白泽体内的阴煞引到镜里,再毁掉镜子?”
“可镜子一旦被毁,被困在镜里的阴煞会爆发,这里会彻底崩塌。”解雨臣皱着眉,指了指白泽后心的符纸,“符纸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决定。”
就在这时,白泽突然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青玄立刻凑过去,听到他喃喃道:“……玉佩……里面有守墓人的气息……”
青玄猛地看向贴在镜面上的玉佩,暗红纹路中,竟藏着一丝微弱的金光——那是之前白袍老者留下的气息。他突然想起老者说的话:“用纯阳血引动玉佩之力,方能镇压此獠。”
“我有办法了!”青玄抓起玉佩,贴在白泽的胸口,“白泽体内有守墓人的纯阳血,玉佩里有老者的气息,只要能让两者融合,就能彻底净化阴煞!但需要有人用自身阳气引导,可引导的人,会被阴煞反噬……”
他的话还没说完,解雨臣已经上前一步:“我来。”他的阳气精纯,之前又帮青玄疗伤,对阴煞的抵抗力更强,“你们护住白泽,我来引导阳气。”
解雨臣坐在白泽身后,掌心贴在他的后心,阳气顺着符纸缓缓注入。青玄握着白泽的手,将自己的阳气也渡过去。玉佩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与白泽体内的纯阳血呼应,开始一点点吞噬暗红纹路。
可就在阴煞即将被净化时,通道外突然传来巨响,无数白骨顺着通道涌来,眼眶里的绿光比之前更盛——竟是之前沉入暗河的白骨,全部被剩下的阴煞操控,朝着石室扑来。
胖子和吴邪立刻挡在石门前,可白骨越来越多,很快就突破了防线。张起灵挥刀砍杀,却发现白骨的体内,竟缠着一丝与白泽体内相同的暗红纹路——阴煞早已通过玉佩,将气息散到了通道各处。
“快!阴煞在借白骨拖延时间!”青玄大喊着,将更多的阳气渡给白泽。解雨臣的额头渗满冷汗,后心已经被阴煞反噬出黑色的印记,可他依旧没有停下。
白泽体内的金光终于彻底爆发,掌心的玉佩飞了起来,在空中旋转着,将体内的阴煞全部吸了出来。阴煞在空中凝聚成龙袍男的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我不甘心!”
虚影朝着最近的胖子扑去,张起灵立刻挥刀砍中虚影的核心,解雨臣趁机将最后一丝阳气注入玉佩。玉佩发出耀眼的金光,彻底吞噬了阴煞,随后“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暗红纹路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的金色。
白泽猛地睁开眼,体内的阴煞已经散去,可他刚想起身,就看到解雨臣晃了晃,倒在地上——后心的黑色印记已经蔓延到肩膀,气息微弱。青玄立刻扑过去,用阳气为他疗伤。
通道外的白骨失去了阴煞的操控,纷纷散落在地上。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可吴邪捡起地上的玉佩时,却发现玉佩的背面,竟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裂痕中,似乎藏着一丝更淡的黑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找地方给解雨臣疗伤。”张起灵背起解雨臣,率先朝着通道外走去。白泽扶着青玄跟在后面,目光落在玉佩的裂痕上,心里隐隐不安——刚才净化的,真的是全部的阴煞吗?
通道尽头的光线越来越亮,可所有人都明白,只要那道裂痕还在,危险就没有真正消失,反而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引爆。
众人刚走出古墓入口,天边已泛起鱼肚白,可空气里却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气,与山林间的草木清香格格不入。张起灵背着昏迷的解雨臣,脚步突然顿住,黑金古刀在鞘中微微震颤——刀身映出的地面上,竟有无数道细小的黑影在快速蠕动,像潮水般朝着他们涌来。
“那是什么东西?”胖子举着手电筒照过去,看清黑影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虫子,而是无数缕淡黑色的雾气,每一缕雾气里都裹着细碎的白骨渣,正是之前被玉佩吞噬的阴煞残魂!
白泽立刻摸向胸口的“守”字佩,玉佩背面的裂痕竟在发光,一缕极淡的黑影正从裂痕中渗出,与地面上的阴煞残魂遥相呼应。“它在召唤同伴!”白泽攥紧玉佩,掌心的阳气刚要凝聚,却突然觉得心口一疼——之前被阴煞侵蚀的经脉竟开始抽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青玄立刻扶住他,指尖触到白泽的脉搏时脸色骤变:“你的阳气在流失!玉佩的裂痕在消耗你的生命力,用来滋养里面的黑影!”
话音刚落,地面上的阴煞残魂突然汇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朝着解雨臣抓去——它竟知道解雨臣是众人中最弱的一环!张起灵立刻转身,黑金古刀劈出一道寒光,将阴煞手砍成两半,可碎裂的雾气很快又重新聚拢,甚至比之前更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吴邪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符纸,却发现符纸刚碰到阴煞就被烧成了灰,“阴煞变强了,普通的驱邪手段没用!”
众人只能边打边退,朝着山林深处的村落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