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一起吃饭、实在是没办法赶过来罢了。日向掰开手机背后的指环支架,把显示着黑发男孩照片的手机立在桌上,还拿了个新的茶杯倒了杯冰镇的麦茶,推到了手机里的“影山”面前。 “喂!”日向这么一摆弄,桌上的几个人当然也就明白男孩想做什么了,最先提出抗议的当然就是坐在空位对面首当其冲的月岛,“这也太奇怪了吧——” “简直就像……”关于具体像什么这一点,以月岛的词汇量,大概瞬间就能脱口而出一百多个比喻;然而大概是哪个比喻的寓意都不怎么太好,戴眼镜的同级生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一个也没讲,就只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总之就是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被一桌子的视线聚焦着,日向倒是气定神闲,还把手机的角度又调整了一下,让“影山”立得更直一些,“不是也挺好的嘛。” “来,”做完这些的日向端起自己的饮料,煞有介事地跟手机面前的麦茶碰了个杯,“毕业快乐,影山同学跟我们同在……诶怎么就灭了!” 又是倒茶又是调角度还要碰杯的,手机的屏幕保护时间到了自然也就熄了屏。日向拿回手机、划来划去地翻了半天,大概是没找到控制休眠时间的地方,特别顺畅地就转向了她,眉毛眼角连同肩膀都一起垂了下来,“照朝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