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司空柔望向司免,“你也觉得冤枉?”
司免一愣,脱口而出,“你祖父不是这样的人,你作为晚辈,污蔑长辈是重罪。”
“行,他不是这样的人,那就是你儿子了。”司空柔从司大强手里拿回那张账单,塞到了司免手上,“你把这个账单结了吧,你作为父亲的,最有身份给你儿子付医药费了。”
司免,“”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