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像是人骨制成的短棒,敲击着一个黑色的竹筒,发出那令人心悸的声响。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扭曲,不像人声。
他似乎在巡视,又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而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在他经过我们藏身的吊脚楼时,他猛地停下脚步,那颗涂满油彩的头颅,缓缓转向我们的方向,那双隐藏在油彩下的眼睛,仿佛穿透了门板,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感应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