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想做,我自是没什么不放心的。”
屋里只有她们夫妻,宋知意身体一转,便坐到了裴景川身边,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笑道:
“夫君喜欢这本游记?只可惜你没时间,要不然,咱们或许能跟着这本游记走一遍大顺。”
裴景川垂眸轻笑:“幼年时,我体弱见不得风,只能透过窗户看到那一小片狭窄的天空,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虽是一国太子,却远比不得寻常孩子见得多。”
广阔无垠的天空,高低不一的山脉,川流不息的江河,便是现在,他也见之甚少,或许在未来很多年里,他都迈不出京城,迈不出这四四方方的皇宫。
瞧这可怜的,宋知意摸了摸他的脑袋,用哄团团圆圆那般的语气道:
“那就立个约定吧,等夫君五十岁生辰时,咱们便放下手里所有的事,一起去游历大好河山,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