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解释什么。
唐承礼站起身:“好,那你们路上慢点。我去结账。”说完转身离开了。
宋敛吟看向江砚川,刚才一直维持的笑垮下去了:“你干嘛啊,搞得大家都很尴尬诶。”
江砚川眸光沉如幽潭,黑瞳中倒映着宋敛吟的脸,嘴角轻扯,有几分讥讽的嘲弄:“我做什么了?你们不就是普通朋友么,有什么好尴尬的。”宋敛吟无话可说。
江砚川平静的神色下,又说出令人炸毛的话:“他是你的备选炮/友吗?”“你……“宋敛吟气结。
江砚川川靠近她,声音压低,嘴毒极了:“和我结束后,无缝衔接他?”“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宋敛吟真的要被他气死了,“都说了只是朋友,没打算和他发展其他关系!今天一起吃饭只是偶然,下次也不会再答应他的邀约。”江砚川目光深深凝视她:“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上次我的提议你考虑好了吗?”
宋敛吟一噎,真想把江砚川川咬死。
这死男人……
江砚川又补了一句:“还是不要拖太久,不然我会以为你想和我一直纠缠下去。”
宋敛吟咬牙切齿:“我可没这个意思。”
“那就今天。”江砚川。
宋敛吟坐上江砚川川的车去了星光都汇大平层小区。看到江砚川打开门时,宋敛吟有一瞬间的愣神,自己怎么就会答应这样的邀约呢?
其实想想没必要完整地do一次来宣告结束,反正只是炮/友而已,怎样结束都无所谓啊。
她站在门外,又想起上一次在九和府别墅小区那个家非常不愉快的做/爱经历,当时吵得很厉害。
虽然她依然还馋江砚川的身体,但是这是最后一次做炮/友,多做这一次少做这一次意义也不大了。
就好比喜欢一样东西,但是知道自己短暂地拥有后就会失去,还不如不拥有。
与其在失去后恋恋不舍,不如在最不好的印象中结束。于是乎在这个关头,宋敛吟后悔了。
江砚川进屋以后回头看向宋敛吟,目光有些疑惑。宋敛吟看着他,说:“江砚川,我不想跟你做了。就这样结束也挺好。江砚川一怔,似乎没料到宋敛吟会在这个时候反悔。倒是有些出乎他意料。一时让他接不上话。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对视了一会儿。
宋敛吟觉得江砚川应该也不会强迫自己,所以她准备转身走了。但脚步刚动,江砚川川就说话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下喝杯水再走吧。“江砚川语调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宋敛吟觉得没意思,轻笑了一下:“算了,我回家喝水也一样。“她转身。“我的意思是我们聊聊。“江砚川看着她背影。宋敛吟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她想听听江砚川想跟她聊什么。门关上,宋敛吟在玄关换拖鞋,跟着江砚川走进客厅,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套换了新的,是暗灰色系的老花棉麻布料,看上去高级又有质感。江砚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宋敛吟喝了一小口,没说话,等江砚川开口。江砚川在她身旁坐下,沙发立马凹陷下去一些。“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江砚川双腿大敞,手肘搁在膝盖上,看着前方,“给你带来了不好的性/体验,还在不了解齐琛然的情况下评价他,让你感到愤怒了。”
他话音落下,偌大的客厅变得很安静。
宋敛吟再一次听见他在道歉。
这跟自己印象中的江砚1川很不一样。印象里真实的江砚川是冷漠的、高傲的、强势的。
虽然很有自己的一套道德观,但本质上来说还是恶劣的。宋敛吟不是很确定此时的江砚川是不是披上了温柔的皮在假装道歉,以此来博取她的原谅。
但是江砚川也没必要非要她的原谅。毕竟两人的关系只是可笑的炮/友关系。
难道说……江砚川很在乎这段关系?很在乎她的原谅?宋敛吟在心里”NO NO NO"。
自己可不要自作多情,不然容易成小丑。
“其实上次我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你不用再道歉一次的。而且……那次不好的性/体验,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会给我造成心心理阴影的。“宋敛吟说。江砚川川侧头看向她,眼神柔情似水,黑瞳仿佛要把人吸纳进漩涡里:“可我觉得你依然很介意。”
“没有。“宋敛吟有些不敢直视他这双眼睛。害怕自己跟他对视久了会沉溺进去,然后又迷迷糊糊答应什么荒唐的要求。“那不然为什么临时反悔?"江砚川单手撑在沙发上,上身向她倾斜。宋敛吟感到他的靠近,浑身紧绷,心跳加速。垂眸刻意不看他的眼睛。“我……我觉得没意义。反正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做不做意义不大,依然改变不了结果。“宋敛吟视线看向别处。
而且她有些排斥和江砚川偷偷摸摸做炮/友的感觉。因为总觉得自己在护有不属于自己的人,没有安全感。
尽管心心理和身体都喜欢着江砚川。
“如果我说不是最后一次呢?“江砚1川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令人骨酥腿软。
宋敛吟听不太懂地看向他,目光里含着期待和疑虑。希望江砚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