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苒,你什么意思?”顾景泽气极。
“故意听不懂还是理解能力差?也对,你没上过什么学,听不懂字面意思,也我直白一点?你蠢的无可救药了,我不喜欢蠢货。”
陆苒没再隐藏自己的锋芒,每个字都好像在嘲讽顾景泽。
她与霍琛的合作条款中,有他会护她不受霍凌的打压。
霍琛上辈子几年之间就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想必保护自己的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顾景泽,我们分手了,我跟你在一起真的很累。”
陆苒一脸疲惫。
“和平分开不好吗?这样对你对我对顾疏棠都好,下次别在我家楼下堵我了,再有下次我就报警你跟踪我了。”
陆苒冷漠说完,没再理会顾景泽越发红温的脸,绕过他径直上了楼。
顾景泽一直怒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陆苒离开视线,才跺了跺脚上车离开。
车子走的有些急,划过绿化带茂盛的枝叶……
陆苒从楼道口出来,看着驶离的车子,沉默了下,给霍琛发了个微信:[下午有空吗?]
按顾景泽的性子,他不会在知道自己出轨后找自己复合,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把顾疏棠的死安在她头上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霍凌跟他讲过跟她分手的利害后,“逼”他来找自己复合。
想到这儿,陆苒打字的手都在颤抖,她根本没想过,对自己如亲生女儿的霍凌,对她好的背后还会有更深的谋算,她的面具戴得太好了。
上辈子陆苒没跟顾景泽闹的这么僵,再加上对父爱的期望,她全然按照陆靖希望的做……
[有空,怎么了?]
霍琛很快就给陆苒回了微信。
陆苒愣了一下,她以为霍琛会很忙,至少要晚上才会回消息,谁知近乎秒回。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三点到江市民政局领证?]
[可以。]
又是秒回。
刚到一点,她可以去给秦双虞送过生活用品再去民政局。
[你在哪?我去接你。]
陆苒:[谢谢,不用麻烦,我打车去。]
陆苒边打字边按电梯按键,霍琛很久没回应,她还以为他是默认,谁知一打开门,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起去,快,我六点有个视频会议。]
怕耽搁霍琛时间,陆苒这次没拒绝,回了个:[好,麻烦了,我等会还会去一趟医院,我两点钟在一楼大厅等你吧。]
[不麻烦。]
她忙着回微信,没瞧见顾景泽刚出小区门口就被几辆黑车拦下,劫上黑车,就连他的宝车也被开走了。
“你们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劫我?”顾景泽满脸震惊害怕,忽然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到了副驾驶的一张熟悉面孔,面上的害怕之意瞬间消散,变成了愤怒:
“是小舅让你们绑架我的?快放开我!”
李特助笑的一脸和谒:“顾小少爷就是爱乱跑,我们只是受霍总的吩咐,将你送回家去。”
他好不容易刚逃出母亲的禁闭,就想哄着陆苒向母亲求情,顾景泽挣扎:“不!我不回去——”
另一边。
陆苒紧赶慢赶赶到医院就一点半了,病房垃圾桶里躺着束白花,想必有人来探望秦双虞,她没多想,给秦双虞放好东西,又跟秦双虞说了下午的领证的事,就留下目瞪口呆的秦双虞,匆匆赶到一楼。
大厅摩肩接踵,挂号、缴费的长队蜿蜒如长龙,陆苒在门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静静等待。
没等多久,霍琛就出现在她面前,身着合身黑西装,领口别了枚小小的别针,头发打理得蓬松有致,跟陆苒早上所见的略微有所不同。
“久等。”他说。
陆苒躲避他的目光,“没有,我刚到。”
她低头了一下,也就没看到男人看她的眼神意味不明。
“我也刚到。”霍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表,询问她的意见,“现在走?”
“嗯。”
霍琛的车是奢华又低调的宾利,陆苒本想坐后排,霍琛率先将副驾驶位的门帮她开了:“陆小姐,请。”
陆苒默了他一眼:“谢谢。”
陆苒没再客气进了车,座椅的高度和靠背角度可以让她稍微坐得舒服。
车内饰走的极简风,却给人一种舒心感。
“我可以睡会儿吗?”
她问系安全带的男人。
霍琛系安全带时的动作干净利落莫名赏心悦目,西装勾勒的宽肩稍微前倾着,骨节分明嵌刻就的指尖划过安全带卡扣的瞬间,侧脸下颌线绷出流畅的弧度,禁欲又迷人。
听到陆苒的话,霍琛动作一顿,紧接着将带扣插入锁舌,这才扭头看陆苒:
“以后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客气,事事询问我的意见。”
像是怕陆苒误会,霍琛补充道:“虽说我们是协议结婚,但领证后我们也是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可以不用太客气,更不用把我当成长辈处。”
他们只差四岁。
陆苒被他看得不敢看他,盯着自己的手指,默了默:“好。”
但她一直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