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弧度:
“意外?阿兰,你可知道,朔律桀及其麾下狼骑,从前但凡攻破我大夏一座城池,一个村镇,惯行何策?”
她不等阿史那兰回答,便一字一句,清晰说道:“是屠城,鸡犬不留!妇女与孩童,于他们不仅是战利品,更是发泄兽欲的工具,是行军途中可以随意宰杀的‘两脚羊’。他们用血与火写就的规矩里,从未给过我们的人,哪怕一条跪着求活,爬着苟延的路。”
“所以,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又为何要效仿腐儒,空谈妇人之仁?对豺狼讲仁慈,便是对身后万千百姓的残忍。”
阿史那兰脸色微微发白。
她曾也是驰骋草原的将领,虽自认手段不似朔律桀那般毫无底线,但在你死我活的绝境,她的刀锋又何尝真正仔细分辨过倒下之人的身份?
她低下头:“太子妃,阿兰明白这个道理。战场之上,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本是天经地义。我并非要为那些沾满鲜血的屠夫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