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样。
陈泽和他们又交代了一些细节,便前往驾驶室。
狼爪他们在机舱中闲聊着。
“咱们要飞多长时间?”
“好像八九个小时!途中要降落好几次,补给燃油。”
“卧槽,这么久!睡了睡了,补个觉!”
“我睡不着,有个事情你们难道不感到费解?”
“啥事?”
“你们想啊!咱们都已经训练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三个小组还是一如既往被总队长按在地上摩擦!根本打不过!”
“是啊,我感觉我能打100个,但是面对总队长的时候,被一巴掌放倒!”
众人陷入沉没。
气氛有些怪异。
一人突然道,
“我想起件事!有天早上,我看到总队长在一辆货车上荡秋千一样荡来荡去,就和他给咱们搞的那个货车训练大法很相似,就是一种非常暴力的方式锻炼身体!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总队长训练起来比咱们都刻苦?”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家瞬间有了思绪。
“对啊!老大就好像永远知道怎么训练能快速的达到极限,而且清楚的知道极限在哪!就好像他早就尝试过了!”
“原来如此,咱老大的日常训练量肯定比咱们多很多倍!”
“不敢想啊,一个科研家,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疯狂训练自己,太牛了!”
“不愧是总队长,服了!”
“”
运20在华夏西境万米高空疾驰。
一路飞到喀诗边境驻防机场,补充一次燃油,再次火速起飞。
次日,上午9点。
飞机在利比国和金字塔国的边境交界处西瓦机场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