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
他望了萧齐一眼，语气沉缓：
“小齐，你也别光在我这儿点公司啊。
这马仙洪裹挟村民，搞这种非法集会，他的问题，也得纠。”
萧齐轻轻摇头，眼底透出几分思索：“我只是觉得很奇怪。
如今是大数据时代，未来还会更加透明化，异人还有什么好藏的？”
张骁闻言，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位老领导的儿子：
“小齐，你还年轻，有些事得从时代来看。
哪都通成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那时国家锐意改革，新兴产业层出不穷，社会正迎来巨浪。
可在这股浪潮中，不少异人也趁机兴风作浪，从事灰色产业，妄图凭借超凡的手段站上风口。
能不能站稳脚跟，有一个关键因素——狠。
有些事，走正规程序要耗费极大人力物力，可武力，却能迅速解决麻烦。
再加上国家对枪械的管控日益严格，异人自然而然就成了不少野心家的新武装。
甚至有些异人自己，也趁势起家，成为一方豪强。”
张骁说到这里，神情略显凝重：
“所以，当时必须要有一股强有力的力量来压制他们，防止局势失控。
相较于多次出动部队，直接动用热武器去打压，频繁爆发枪战，动静太大，不利于安定；
拉拢一批异人，用异人去制衡异人，才是更合适的方式。
别忘了，当时一切以经济建设为核心，各方面都需要经费。
纵观全局，比起军用武装、民用科技、义务教育、医疗保障、基础设施建设异人的发展只能排在后面。
从来没有哪个国家，靠着几个强大的异人，就能成为强国，更不可能靠他们提升百姓的生活水平。
而且，国家也不是全然不顾。
要不然，你以为光凭哪都通快递公司的收益，能支撑起多个暗堡，还在全国范围维持异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