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亮:“明白!面麻大哥!交给我吧!”
雏田有些担忧地看著两人,小声说:“这样————真的好吗?万一指导老师生气了————”
“放心。”面麻拍了拍雏田的肩膀,笑容温和:“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恶作剧都应付不了,那他也不配当我们的指导上忍了。 雏田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说。
一切准备就绪。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摆出“乖乖等待”的样子。
鸣人努力压抑著兴奋,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他时不时瞥向门口,又看看面麻,眼神里写满了“什么时候来啊?什么时候来啊!”。
面麻则平静地看著窗外,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雏田坐在两人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但脸颊泛红,心跳有些快。
天台上,卡卡西终於合上了手中的《亲热天堂》,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他抬起头,眯著眼看了看已经西斜的太阳,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骨头髮出“嘎达”的轻响。
“啊————都这个时间了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刚看完精彩章节的满足和一丝对即將开始“保姆工作”的惆悵。
“不知道楼下那三个小傢伙————等急了没有?应该————还好吧?”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將宝贝书小心地塞进腰后的忍具包,然后才一步三晃地朝著楼梯口走去。
几分钟后,卡卡西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三楼那间教室的门外。
教室內的三人听著脚步声在教室门口停下,纷纷望了过来。
鸣人屏住了呼吸。
雏田的手指绞紧了。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门把手转动。
吱呀—
教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就在门开到一半的时候啪!
放在门框上方的黑板擦应声而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推门而入的人的脑袋上。
白色的粉笔灰纷纷扬扬洒下来,落在那头银白色的头髮上,像下了一场小雪。
教室里,面麻、鸣人、雏田三人“恰好”转过头,看到了这一幕。
“噗—哈哈哈哈!!!”
鸣人拍著桌子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中招了中招了!你就是我们的指导上忍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他的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黑板擦从卡卡西的银髮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被粉笔灰染白了一部分的银髮下,卡卡西那死鱼眼缓缓抬起,瞥向教室里的三人。
那只眼睛里,没有任何恼怒,只有一种“被耍了啊”的懒散和无奈。
“啊————”卡卡西的声音拖得很长,语调慵懒得像是刚睡醒:“是啊。没想到,被自己的学生给了一个下马威吶。”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爱————”
他拍了拍头上的粉笔灰,动作慢条斯理,完全不著急。
然而,就在他拍灰的瞬间一—
鸣人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灿烂笑容:“中计啦!”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体“砰”地一声化作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卡卡西的死鱼眼微微睁大了一瞬。
影分身?
什么时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卡卡西身后,那个掉落在地的黑板擦旁边,一团烟雾炸开,真正的鸣人现身!
他蹲在地上,双手结成了虎印,脸上带著计谋得逞的坏笑,瞄准卡卡西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捅!
他原本瞄准的,是卡卡西的屁股。
“接招吧!年杀!!!”
鸣人的动作带著一股子蛮劲!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卡卡西被捅得惨叫飞起的滑稽场面!
然而,卡卡西也不是吃素的。
砰!
眼前的卡卡西瞬间化作了一截普通的木桩!
替身术!
鸣人的脸上还掛著得意的笑容,双手结结实实地戳在了硬邦邦的木头上,震得他手指发麻!
“————?”他傻眼了,茫然地四处张望:“人呢?”
就在这时,雏田的惊呼声响起:“鸣————鸣人!小心身后!”
鸣人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只见卡卡西正蹲在他身后。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懒散的表情,但那双死鱼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他的双手,也结成了“虎印”,身体前倾,姿势与鸣人一模一样。
“木叶隱秘传体术奥义—
”
卡卡西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个字都念得很清晰,带著一种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千—年杀!”
下一秒。
“噗—!!!”
“啊!!!”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教学楼寂静的午后!
鸣人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一样向前飞去,“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