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未见过老师如此脆弱、感伤的一面。
这个被称为“忍术博士”、“最强火影”、领导木叶走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人,此刻就像个生命走到临终前,充满了悔恨的普通老人。
“老师。”自来也最终嘆了口气:“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只能尽力让现在和未来变得更好。”
猿飞日斩沉默著。
良久,他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沉重。
“自来也。”猿飞日斩忽然转过身,直视著他的眼睛。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天你发现,某个你认识的挚友,其实隱藏著巨大的秘密,甚至可能威胁到木叶,你会怎么做”
自来也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反问:“老师,你指的是谁”
猿飞日斩却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看了自来也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仿佛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嘆息。
“没什么。”
猿飞日斩转身,朝著墓园出口走去:“回去吧,中忍考试就要开始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自来也看著老师的背影,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一定发生了什么。
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让老师如此动摇。
他最后看了一眼四代火影夫妇的墓碑,照片里的水门依旧笑容温暖,玖辛奈的红髮依旧如火。
“水门”自来也轻声自语:“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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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
团藏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拄著拐杖,平静地看著猿飞日斩:“有什么事吗日斩。”
猿飞日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团藏,望著窗外木叶的景色。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白髮上,却无法驱散他身上的沉重。
“团藏——”良久,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低沉:“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你的根部吧,別到处走动了。”
团藏的眉毛微微一挑。
“你是在担心宇智波止水那个叛忍”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著讥讽。
“还是说,你怕我对他下手,破坏了你的『和平大局』”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怒意:“团藏!你难道没注意到刚才其他忍族的族长都对你很不满吗!他们看你的眼神,別告诉我你感受不到!”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迴荡,带著压抑许久的情绪。
团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只独眼里的光芒更加冰冷:“那又如何老夫是为了木叶!”
“止水当年带著宇智波一族叛逃,现在又以星之国使者的身份大摇大摆地回来,这是在羞辱木叶!如果不处理他,其他忍村会怎么看我们木叶的威严何在!”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猿飞日斩握紧了拳头。
“是你先对止水下手的!是你夺走了他的眼睛!如果不是你逼他,他怎么会”
“我那是为了防止宇智波一族叛乱!”团藏打断了他,声音也提高了。
“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瞳术太危险了!如果他用那个术控制了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那么做是为了木叶的安全!”
“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然后呢”猿飞日斩盯著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夺走了他的眼睛,结果呢”
“宇智波被逼得举族叛逃!日向分家也趁机叛逃了!那一夜死了多少木叶的优秀忍者!”连他的儿子儿媳都死在了那一夜。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了木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办公室里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氛。
当年“宇智波和日向分家的叛逃之夜”,止水將他被团藏迫害、夺眼的过程大声讲了出来,那一夜,无数参战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止水对团藏的指控。
团藏的黑暗,第一次如此赤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虽然事后猿飞日斩以“止水是叛忍”为藉口,强行压下了舆论,並把团藏的根部部长一职暂时革职,但这无疑在其他忍族心中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
你能对忍界第一豪门的宇智波这样下手,更能对我们下手。
你能夺走写轮眼,就能窥伺其他血继限界。
这种猜忌一旦生根,就很难消除。
后来因为需要根部的情报网络,以及因为星之国与风之国的战爭,木叶需要对砂隱村进行支援行动,猿飞日斩又不得不紧急启用了团藏,让他恢復了对根部的掌控。
但这无疑让其他忍族更加不满。
现在,止水以星之国代表团领队的身份回来,就像是在所有忍族面前,狠狠扇了团藏以及默认这一切的猿飞日斩一记响亮的耳光。
“团藏,我警告你。”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中忍考试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