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更是集体愣住了。
鹿丸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猛然看向一旁的雏田,然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喃喃道:“糟糕————那个女人————”
丁次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整个人僵住了,连咀嚼都忘了。
牙浑身一颤,头顶的赤丸更是发出“呜呜”的恐惧声,耳朵耷拉下来。
佐助面色凝重,写轮眼开启。
井野和小樱也忘记了爭吵,同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在了一起。
鸣人更是直接后退了三步,额头冒汗,小声说:“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而此刻,站在面麻身边的雏田,低著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拳。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雏田缓缓抬起头。
刚才还怯懦、温柔、害羞的那个雏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怒火和霸气的白色眼眸。
青筋在眼角暴起,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羞涩,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警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一头被触怒的雌狮。
“你这臭女人——
”
大姐头雏田一把抓住香的手腕,用力將她从面麻身上扯开。
“离我的面麻远点!”
香被扯得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挑衅地对大姐头雏田做了个鬼脸:“略面麻哥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大姐头雏田的白眼猛然睁大,瞳孔周围青筋暴跳。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如同衝击波般向四周扩散。
那不仅仅是杀气,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威慑力,属於大姐头雏田的白眼·威压!
离得最近的香首当其衝,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教室里一个音忍村的一个脸上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瘦高男人不耐烦地拍桌而起。
“喂!你们几个木叶的小鬼!太放肆了!这里可不是你们过家家的地””
话还没说完。
大姐头雏田猛地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白眼狠狠瞪了过去。
只是一眼。
轰!
仿佛有无形的巨锤砸在那音忍身上。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教室后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灰尘簌簌落下。
那音忍瘫软在地,嘴角渗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而教室里的其他下忍,也同时感觉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压。
整个教室,此刻鸦雀无声。
一百多名下忍,来自各个村子的精英,此刻全都用震惊、恐惧、忌惮的眼神看著那个白眼少女。
刚才还像个害羞小兔子的女孩,此刻却散发著比在场绝大多数人都要恐怖的威压。
那是什么力量?
没有结印,没有出手,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將人震飞?
“还有谁有意见?”
大姐头雏田冷冷地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
让在场的普通下忍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完,大姐头雏田重新挽住面麻的胳膊,示威般地瞪了香一眼。
香燐撇了撇嘴,小声嘟囔:“凶什么凶嘛————”
面麻无奈地嘆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雏田的手:“好了好了,冷静点,考试快开始了“”
。
大姐头雏田这才稍微收敛了气势,但那双白眼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仿佛在警告所有人。
教室里的气氛依旧凝重,但与刚才不同,已经没有人敢轻视木叶的这群下忍了。
角落里,我爱罗缓缓睁开了眼睛,碧绿的瞳孔看向雏田,香的实力他很清楚,能把香镇住,还与面麻如此亲昵————这个女人估计也不好惹————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那个日向家的白眼————宗家的公主吗————”手鞠低声说。
勘九郎点点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股威压————似乎比寧次上忍都强。”
黑土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黑兰丸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另一边,鬼灯水月吹了声口哨:“哇哦,木叶的女孩子这么凶的吗?”
长十郎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水月,別乱说话,小心也被瞪飞————”
漩涡火乃香则眼神复杂地看著同样一同红髮的香。
教室前方,鹿丸他拍了拍胸口,一脸麻烦道:“嚇死我了————刚才那一瞬间,我还以为要爆发衝突了————”
丁次终於把嘴里的薯片咽了下去,心有余悸地说:“大姐头————好可怕————”
牙使劲点头,赤丸也在他头顶瑟瑟发抖。
井野和小樱抱在一起,两人都是一脸后怕。
“都给我安静!你们这群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