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草忍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滑落下来,昏迷了过去。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仅几分钟的时间。
三个草忍,一重伤,两昏迷。
鸣人解除影分身,喘著气跑过来:“面麻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面麻摇摇头,走到那个被钉在树上的草忍面前。
那草忍看到面麻走近,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他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右手,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掏出一个捲轴,颤抖著递过来。
“饶————饶命————”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
“我们的捲轴————给你们————是天捲轴————正好你们需要吧————”
面麻看著他手里的捲轴,黑色的绸布,白色的“天”字。
確实是天之捲轴。
而且正好是他们需要的。
面麻伸出手,去拿捲轴。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捲轴的瞬间。
草忍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猛地张开嘴,舌头一弹。
咻!
一枚细如牛毛的小钢针从他口中射出,直衝面麻的面门!
钢针在森林中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速度快得惊人,距离又近,几乎不可能躲开。
这是这名草忍的保命杀招。
將特製的发射器藏在舌下,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射出钢针,很多实力比他强的对手都栽在这一招上。
鸣人瞪大了眼睛:“面麻大哥小心!”
雏田也惊呼出声。
钢针飞到面麻面前约十厘米处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就那么悬停在那里,针尖微微颤抖,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草忍脸上的狠厉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他嘶哑地说,声音里满是恐惧。
面麻若无其事地拿过捲轴,隨手拋了拋,確认是真的。
然后他看向那枚悬停在空中的钢针。
“本来想放你一马的。”面麻轻声说:“毕竟只是考试,没必要杀人。”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仿佛有无形的力量作用在钢针上,钢针以比射出时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
噗。
一声轻微的声响。
钢针精准地刺入了草忍的眉心,从后脑穿出,钉在了树干上。
草忍的眼睛还睁著,但里面的光芒已经彻底黯淡。
他的头无力地垂下,鲜血顺著鼻樑流下,滴落在胸前的米黄色紧身衣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死了。
鸣人和雏田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脸色都有些发白。
虽然在波之国任务中,他们也见过一些死人,不管是桃地再不斩还是那些松尾集团的武士。
但那时毕竟是在任务中,而且不是他们亲手杀的。
而这次,是面麻在他们面前,如此轻描淡写地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种从容、那种冷静,让鸣人感到一种陌生的寒意。
“面麻大哥————”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麻收起捲轴,看向鸣人,眼神平静:“在忍者的世界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想杀我,所以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不是说忍者可以隨便杀人,但你们必须明白,有些时候,没有其他选择。”
鸣人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个死去的草忍,又看了看面麻,最后用力点了点头。
雏田则低著头,小手紧紧握著。
她能理解面麻的做法,但那种直面死亡的衝击,鲜血混合著脑浆的气味缓缓流入鼻尖,让她有一些反胃。
“那他们怎么办?”鸣人指了指不远处昏倒在地的两个草忍。
面麻本来想说“算了”,他不想在鸣人和雏田面前展现太多冷酷的一面。
这两个草忍已经昏迷,伤势不轻,构不成威胁,没必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雏田再次预警:“又有人来了!一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话音未落,两支苦无带著尖锐的破空声,从密林深处电射而出!
咻!咻!
两支苦无精准地刺入了两个昏迷草忍的脖颈。
鲜血喷涌而出。
两个草忍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谁?!”鸣人和雏田瞬间进入战斗状態,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看向苦无射来的方向。
面麻也抬起头,看向那棵大树。
树冠的阴影中,一个人影缓缓显现。
他站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穿著音忍村的灰色战斗服,头上戴著斗笠。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金色的竖瞳即便隔著这么远,那种阴冷的气息,直衝而来。
虽然偽装了外表,但那种气质,面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