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关於这个时空的“异常”,关於宇智波一族的动向。
另一边,面麻一行人目送著鸣人那夸张的惨叫和被一群愤怒女性押送的身影消失在街道拐角,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丁次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不清地问道:“喂,面麻、鹿丸,鸣人他真的没事吗?不会真的被关起来吧?”
他虽然神经大条,但也看得出刚才那群女人是真的火冒三丈。
面麻將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著一贯的轻鬆笑容,仿佛刚才被拖走的不是自己的队友,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倒霉蛋。
“放心吧,丁次。那小子以前恶作剧把火影岩涂得乱七八糟,都没被怎么样,这次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受害者,警务部的人又不傻。”
他这调侃的语气,让气氛轻鬆了不少。
奈良鹿丸双手插在裤兜里,眉头却微微皱著,还在思索刚才那个白髮大叔的身份。
“总觉得那个白头髮的傢伙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呢?”他低声自语。
作为奈良一族的继承人,他从小就被父亲带著接触木叶的各个层面,对於一些知名人物的画像或特徵都有印象。
山中井野凑过来,好奇地问:“雏田,你刚才好像认识那个人?他是谁啊?
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居然还陷害鸣人!”
日向雏田红著脸,小声解释道:“那位是自来也前辈,是————是鸣人的————
老师。”
她说到“老师”时,声音更低了,似乎觉得这个词和那个甩锅逃窜的大叔有点反差。
“自来也?!老师?”鹿丸恍然大悟。
“怪不得!原来是那位大人!”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在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是传奇人物,虽然风评在某些方面颇为微妙,但其强大的实力和地位毋庸置疑。
鹿丸彻底放下心来,剩下的只有对鸣人摊上这么个老师的深切同情。
一场小风波看似平息,眾人也因连日考试的疲惫尚未完全消退,便决定各自回家休整。
猪鹿蝶三人组与面麻、雏田在下一个路口挥手道別。
“五天后考试场见咯!面麻、雏田,你们可要加油啊!如果遇到了,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井野元气满满地挥手。
“嗯,你们也是。”雏田温柔回应。
丁次仍然在大口大口的吃著薯片,仿佛要將这几天生存考试消耗的卡路里都补回来。
鹿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回家躺平。
面麻和雏田並肩走在渐渐染上暮色的街道上。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散著各家各户准备晚餐的香气,寧静而温馨。
雏田似乎有心事,脚步稍微放慢,目光不时瞥向街边的店铺。
“面麻君————”当两人路过一家招牌上写著“転転転”三个大字的忍具店时,雏田轻轻拉了拉麵麻的袖子。
“嗯?”面麻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怎么了,雏田?”
雏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想进去买点新的忍具和捲轴。第二场考试消耗了不少,得补充一下,为第三场做准备。”
面麻瞭然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又亲昵:“嗯,也好。
我手里的起爆符和特质苦无也用了不少,正好一起补充点。”
虽然“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配合起爆符的战术效果拔群,但消耗也极其惊人,堪称“氪金”打法,普通下忍根本玩不起。
两人推开忍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店铺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许多,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苦无、手里剑、千本、锁镰,柜檯上整齐码放著不同等级的起爆符、烟雾弹、闪光弹以及封印捲轴,空气中瀰漫著金属、油墨和皮革特有的混合气味。
然而,店內的气氛却並不像往常那样。
只见柜檯后面的椅子上,坐著一个穿著粉色练功服、扎著两个丸子头的少女。
她正低著头,小声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耸动,左腿小腿上打著白色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和善朴实的中年夫妇,正一脸心疼和感激地对著站在柜檯前的另外两名少年少女说话。
其中一人穿著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
他此刻正握紧拳头,双眼含泪,但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试图传递正能量。
另一人则是一位穿著淡紫色和服、气质温婉柔弱、棕色长髮及肩、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
正是小李和鞍马八云。
“————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李和八云了,不然天天这孩子————”天天的母亲抹了抹眼角,对小李和八云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害得你们考试也没通过————”
鞍马八云连忙摆手,声音轻柔却坚定:“伯母千万別这么说。是我们实力不济,拖累了天天才对。要不是天天经验丰富,我们可能在森林里就——而且,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