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各大家族的平衡、团藏的蠢蠢欲动
然而,这片刻的寧静並未持续多久。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重重撞在內侧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连窗玻璃都隨之微微震颤。
猿飞日斩倏然睁眼,眉头紧锁,看向门口。
志村团藏拄著那根形影不离的拐杖,慢慢走了进来。
他独眼中燃烧著怒火,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仿佛因愤怒而扭曲,周身散发著阴冷刺骨的气息。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礼节性地敲敲门,或者等待通传,就这样直接闯入了火影的办公室,如同闯入自己的地盘。
“日斩!”团藏的声音沙哑刺耳,压抑著怒气,走到办公桌前,拐杖重重顿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看看!你看看宇智波佐助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他將木叶的顏面置於何地?!又將村子的安全置於何地?!”
他的咆哮在宽敞的办公室內迴荡,与之前卡卡西离开时的安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猿飞日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缓缓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缓缓迎向团藏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独眼。
这种直接闯入门、高声斥责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越界,是对火影权威的公然挑衅。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身为火影独有的威压。
“一个年仅十二岁、在幼年时失去所有至亲、孤独长大的孩子,突然见到了以为早已死去的族人,情绪激动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我认为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他承受的东西。”
他的话语看似在为佐助开脱,实则点明了佐助的遭遇和年龄,將事件定性为“少年衝动”,而非“政治行动”。
“十二岁的孩子?”团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誚的弧度,独眼死死盯著猿飞日斩。
“一个十二岁就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日斩,你我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即便是在宇智波一族最鼎盛的时代,能在十二岁的年纪开启三勾玉的,也绝对是凤毛麟角!那是足以载入族史的天赋!”
他向前逼近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更甚。
“根据我们木叶保存的史料记载,即便是当年那个与初代火影大人並肩的宇智波斑他在十三岁时,也仅仅只是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斑的名字被团藏在此刻拋出,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猿飞日斩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
团藏的话並非虚言。
开眼的早晚固然不能完全决定未来的成就,但毫无疑问,越早开启高等级写轮眼,就意味著越早获得强大的力量,拥有更长的成长时间和先发优势。
十二岁的三勾玉
其潜力,恐怖如斯!
看到猿飞日斩眼中闪过的凝重,团藏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继续加码,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渲染的危机感:“再看看这次宇智波止水带回木叶的都是些什么人!不仅有三名忍刀眾,还有那个辉夜一族的尸骨脉,冰遁的血继限界甚至还有木遁!”
“这支队伍的实力,已经足以悄无声息地抹平一个中等规模的忍村了!他们如此兴师动眾,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护送几个下忍来参加考试?还是说”
“他们本就另有图谋?”
他独眼中的寒光闪烁:“比如,趁著中忍考试人员混杂、防卫注意力被分散的机会,把宇智波佐助这个他们『遗落』在外的天才种子,重新『接』回去?!”
“团藏!”猿飞日斩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团藏越来越危险的揣测。
“暗部的报告很清楚!佐助今天確实试图闯入,但立刻被星之国的守卫和我爱罗阻拦,隨后止水出现,两人只有极其短暂的接触,之后大和便及时赶到,將佐助带离。整个过程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他们没有单独交谈的机会!”
“没有机会?”团藏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
“日斩,你太天真了!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传递信息的方法?”
“就像当年的宇智波止水,他的万花筒能力『別天神』,不就是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修改他人意志吗?如果他们用类似的方法,早已在佐助心中种下了『暗示』或『指令』呢?”
他的怀疑充满了阴谋论的色彩,却又因其一些事实,比如止水的瞳术,而显得难以完全驳斥。
“日斩!我们不能冒险!必须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不给猿飞日斩反驳的机会,团藏猛地站直身体,独眼中射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提出了他真正的意图。
“宇智波佐助的天赋是双刃剑,用得好,是木叶未来的支柱;用不好,就是插向我们心臟的苦无!以他目前的状態,我们根本无法保证他成长起来后,会不会对木叶死心塌地!”
“所以——”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自以为是、充满“责任感”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