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抽搐和动作,撕裂得更大,鲜血流淌得更加汹涌。
噗——!
终於,在退出七八步后,飞段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而那股钻入他体內的烟雾,也从他剧烈起伏的口鼻中缓缓“流”了出来,重新在他身前不远处的空地上,匯聚、凝实。
烟雾翻滚、塑形,眨眼之间,重新化为了人形。
正是雪见!
只是此刻的雪见,状態也谈不上好。
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冷汗涔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著右肩的伤口。
她的气息也变得紊乱,显然刚才在受伤之下发动血继限界,並且施展了“烟燻之术”,对她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咳咳————可恶————”雪见单膝跪地,用左手支撑著身体,才勉强没有倒下。
刚才真是太险了!
若非她在最后关头用出了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烟雾化”,在瞬间將身体化为没有固定形態、免疫物理攻击的烟雾,躲过了飞段“咒术·死司凭血”的伤害同步。
恐怕她此刻已经和那个疯子一样,开膛破肚!
她的烟雾化,规避了飞段“死司凭血”那种依靠“伤害同步”规则发动的反馈。
因为当她化为烟雾时,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死司凭血”失去了同步的“目標”。
但即便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让雪见的身体“烟雾化”从而避免了“死司凭血”的同步伤害,雪见的灵魂却依然感受到了那股钻心的疼痛。
显然“烟雾化”死司凭血”的锁定,只是削弱了对方的伤害。
不过也足够了。
躲过伤害同步后,雪见拼著灵魂的痛苦,施展了“烟燻之术”,將自身所化的烟雾,从飞段的眼耳口鼻灌入体內,从內部灼伤其臟器。
这招那怕是当初对付已经晋升上忍的卡卡西,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对飞段这种怪物————
“嘶————这就是被烟燻之术伤害的感觉吗————真是一言难尽啊————”雪见喘息著,艰难的抬头看向前方。
虽然“烟燻之术”给对方造成了伤害,但因飞段当时处在“死司凭血”状態下,也给雪见的灵魂留下了创伤。
只见不远处的飞段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口鼻中不时有血沫冒出,显然內臟受了不轻的灼伤。
但他腹部的巨大伤口,流血的速度已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那恐怖的再生能力正在发挥作用。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居然还没有失去意识,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痛苦,但依旧带著无尽怨毒,恶狠狠的瞪视著雪见。
“你————你这傢伙————”飞段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说一个字都伴隨著內臟灼痛带来的抽搐。
“到底————是什么————血继限界————”
雪见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
她现在每多动用一分查克拉,肩部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就加重一分。
但她知道,绝不能给这个疯子任何喘息和再次发动那诡异咒术的机会!
她咬紧牙关,渐渐站了起来,身体虽然晃了晃,但她稳住了。
一柄苦无也雪见被握在手中。
她迈著有些虚弱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瘫倒在地的飞段。
“咳————想————杀我?”飞段看到了雪见眼中的杀意,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著痛苦和癲狂的讥笑,满嘴都是血沫。
“没用的————我是邪神大人永恆的眷者·————不死————不灭————你杀不死我————等我恢復————一定要把你做成最痛苦的祭品————呃啊!”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雪见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苦无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寒芒,精准地掠过了飞段的脖颈。
噗嗤——!
一颗还带著狰狞表情的头颅,与脖颈分离,在沙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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