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贴出布告,对所有遭受旱灾影响的地区!无论本国还是逃难过去的灾民安置区!全部免除未来三年的赋税!三年!一粒粮食都不用交!”
“哗——!”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激动地確认声混成一片。
免除三年赋税!
这对於在沉重赋税下挣扎了一辈子的火之国平民们而言,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鸣人站在巷子口,听得入了神。
他虽然不完全理解“赋税”具体意味著多大的压力,但“开仓放粮”、“忍术下雨”、“免除赋税”这些词,与他刚刚在城外看到的饿殍遍野、贵族欺压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心中那个关於那个“外面世界”的模糊印象,正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冰冷残酷的现实。
“喂,鸣人。你在看什么”
前方传来佐助略显不耐的询问。
他已经走出几步,发现鸣人没有跟上,停下脚步,扭过头看向巷子口发呆的鸣人。
“啊哦!”鸣人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小跑著追上佐助,脸上还带著未散的困惑和思索。
他指了指巷子方向,对佐助说道:“佐助,刚才巷子里那几个大叔————他们在说什么賑灾、免税————可是,刚才城外那个很坏的大胖子,不就是这里的贵族吗为什么他管的地方遭了旱灾,他不去放粮救人,反而还要欺负那些难民,甚至要杀他们呢”
鸣人皱著眉头,努力理解这其中的矛盾。
在木叶,虽然也有穷富之分,也有不公,但至少村子里有一套基本的互助和保障体系。
南贺川泛滥冲毁了房屋,村子会组织重建,发放救济;忍者家庭遭遇不幸,会有抚恤。
像这样大规模的灾害,如果发生在木叶附近,村子肯定会全力救灾的。
可外面的这些贵族,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治下百姓的死活,这完全超出了鸣人简单的善恶认知。
佐助闻言,沉默了一下。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黑色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困惑,但更多的是漠然。
在暗部的六年,他接触了木叶乃至忍界的一些黑暗面,对贵族的贪婪和残忍有所耳闻,但像今天这样直接地目睹贵族的恶行,也是第一次。
忍者学校的教育,暗部的训练,都只教会他服从命令、完成任务、提升实力,以及————復仇。
关於治理、关於阶级、关於民生疾苦————
这些从未出现在他的课程表上。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鸣人解释这种根植於旧时代秩序、系统性的剥削与压迫。
“因为,那些所谓的贵族,本质就是依附在平民血肉之上,靠吸食他们的血汗、掠夺他们的劳动成果才能生存的蛀虫和吸血鬼。”
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突然从两人头顶斜上方传来。
“!!!“
佐助和鸣人同时一惊,瞬间进入警戒状態!
佐助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刀柄上,鸣人也立刻拉开了战斗架势。
两人猛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旁边一栋两层商铺的屋顶边缘,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穿著白色的日向族服,黑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利落的低马尾,额前光洁,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正平静地注视著下方两人的眼睛,纯白无瞳。
日向寧次。
看到这张有些陌生的面孔,鸣人和佐助都愣了一下。
鸣人是纯粹的惊讶。
佐助则在惊讶之余,立刻联想到了药师兜提到的接应。
难道就是他
寧次似乎並没有敌意,他站在屋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甚至还抬手,对他们做了一个示意“上来”的手势。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
佐助眼中警惕,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和寧次的出现时机,他还是对鸣人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脚下发力,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了寧次所在的屋顶上,与寧次隔著几步距离站定。
寧次用那双白眼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鸣人和佐助,尤其是在佐助背后的忍刀和鸣人那依旧带著稚气与困惑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才继续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木叶的忍者教育,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它只会告诉你们要忠於火影,忠於村子,执行任务。”
“至於火之国的大名和贵族们是如何统治他们领地內的平民,那些平民过著怎样的生活,忍受著怎样的压迫————”
“这些,不在忍者的课程范围內。”
“甚至,有些时候,木叶的忍者还会接受贵族的僱佣,去镇压那些因为活不下去而聚集起来,只想向官府討一口饭吃、討一个公道的平民。”
他的声音很冷,陈述著现实的残酷。
“镇压————平民”鸣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他无法想像,木叶的忍者,会去做这种事情
去对付那些手无寸铁、只是想活下去的普通人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鸣人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