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碎片拼在一起,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景。
“你们不知道”寧次的声音带著一些疑惑。
他看向小樱,看向天天,看向牙。
“宇智波鼬在木叶高层的直接命令下,屠杀了宇智波一族大半的族人。太一的父母,就死在那一次屠杀里。”
“什么!”小樱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被嚇得捂住了小嘴。
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佐助。
佐助没有看她,侧脸冰冷的对著所有人。
“等等!”牙几乎是跳起来的。
“宇智波一族不是——不是说被一个族內的叛徒屠杀,主要成员全部一”
“那是木叶官方说法罢了。”寧次打断了他。
“木叶从来没有记录过灭族命令是由木叶高层直接下达的,以及灭族行动得到了三代火影和顾问团的默许,而那个执行者,正是宇智波族长的长子,佐助的亲哥哥。”
这段话落下去之后,周围沉默了整整三息。
小樱捂著嘴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井野搭上她的肩膀,自己的手指也在发抖。
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木叶曾经的第一大忍族,一夜之间几乎被屠戮殆尽,这是震动整个木叶的大事。
即便平民出身如小樱、天天,也多有耳闻。
但具体的细节、凶手、原因,一直被列为最高机密,普通下忍和民眾根本无从知晓,只能从木叶自己的官方记录中看到族內出了叛徒这些只言片语。
如今,却在星之国,听到了一个更加残酷和黑暗的真相!
“够了。”佐助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频临崩溃边缘的脆弱和凶狠。
他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木叶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寧次脸上,充满了警告和寒意:“我会亲手杀了那个男人!用我自己的方式!结束这一切!”
鸣人站在原地,看著佐助的背影。
他张开了嘴,想说点什么。
但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佐助的背影把他所有的句子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不是他能插嘴的事。
“麻烦大了”鹿丸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从小就知道,木叶某些被归档为“极密”的卷宗里藏著一些骯脏的东西。
父亲每次提起宇智波灭族案,语气都会变得格外谨慎,像是在绕过一片布满起爆符的雷区。
他猜到真相会很难看,但亲耳听到寧次说出“三代火影和顾问团默许十三岁暗部屠杀全族”时,他的胃还是缩了一下。
木叶隱村。
夜幕低垂。
村子里大多数店铺已经关了门,街灯將昏黄的光晕洒在空荡荡的石板路上。
一乐拉麵馆的布帘还亮著灯,白色的蒸汽从门帘缝隙里钻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散成一片淡淡的豚骨香。
手打大叔正站在案板前揉面。
麵团在掌根下反覆摺叠、按压、延展,发出有节奏的闷响。
忽然,他听到门帘被掀开的声响和隨之响起的铃鐺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欢迎光临!”
然后他转过身,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麵粉,习惯性地堆起笑容,然后笑容在脸上凝固了半拍。
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著黑底红云的长袍。
红云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像是烧红的烙铁印在黑色的铁板上。
女人走在前面,一头棕红色的长髮在左右束成两道竖状的辫子,发梢垂到肩胛骨之间。
她有一张线条锋利的年轻面孔,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几颗尖锐的牙齿,不是刻意在笑,更像是天生就带著一种对一切都兴致缺缺的散漫表情。
她正用那双眼睛打量著这家小店,从门框上掛著的旧门帘,到吧檯前几把被磨得发亮的高脚凳,再到墙上手写的菜单木牌,目光里带著三成好奇和七成不以为然的嗤笑。
“誒这就是你说的那家拉麵店”林檎雨由利拖长了尾音,伸出手指在吧檯上轻轻划了一下。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只是从她身侧走过。
他拉开吧檯前的一张高脚凳坐了下去。
“一碗小份的豚骨拉麵。”
手打大叔愣了一瞬。
倒不是因为对方穿著晓组织的长袍,来他这家店吃麵的什么人都有,什么样奇怪的穿著都有,他从来不会记任何人的身份,只管熬好每一锅汤。
他愣的是这个年轻男人似乎是熟客。
或者至少,以前来过。
“好嘞,客人请稍等!”手打的笑容重新堆起来,他没有多问一个字,转身走到灶台前开始热汤。
林檎雨由利在鼬身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撑著吧檯,单手托腮。
她歪头看了一眼脚边墙上贴著的手写推荐菜单,目光在“今日特选味增叉烧”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一样吧。”她无所谓的说道。
手打笑著点了点头:“好嘞,两位请稍等。”
他开始忙活起来。
捞麵、滤汤、摆叉烧、撒葱花,动作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