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看到我爱罗如此镇定,甚至带著一种隱约掌控了局面的气势,罗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0
他上下打量著我爱罗,目光尤其在他没有了黑眼圈的眼眶,以及那近乎漠然的神情上停留。
“看来————”罗砂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已经————完全控制住它了”
我爱罗迎著他的目光:“如果连体內的怪物都无法掌控,我也没有资格来见你。”
这句话,既是对罗砂问题的回答,也是一种宣告。
宣告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法控制守鹤暴走的危险“兵器”,而是一个掌控了尾兽力量、有资格追寻真相的忍者。
罗砂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盯著我爱罗看了好几秒,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是吗————那很好。”
他转过头,看向还傻站在门口附近的手鞠和勘九郎,恢復了那种父亲的威严,大声道:“愣著干什么这里好歹也是我住的地方。去,冰箱里应该还有水果,洗点拿过来。”
“啊是、是!”手鞠和勘九郎如梦初醒,连忙应声。
他们有些慌乱地朝房间另一侧的开放式小厨房区域跑去。
那里果然有一个银色的小型冰箱。
打开冰箱门,里面的景象又让两人愣了一下。
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各种时令水果,水灵灵的桃子、红艷艷的草莓、切了半个的西瓜、饱满的葡萄————
很多水果在风之国都堪称奢侈品。
冷藏格里还有牛奶、果汁和几盒看起来不错的点心。
“这————”勘九郎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手鞠耳语道:“他在这里————过得比我们想像中还好这哪里是坐牢简直比我们以前在砂隱村的时候,伙食都好多了————”
手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出一个果篮,开始挑选水果。
她的心情同样复杂。
看到父亲似乎没有受什么肉体上的苦,她一方面鬆了口气;另一方面,砂隱村早已覆灭,无数同胞早已像他们一样融入星之国,而这位四代风影沦为阶下囚————
很快,手鞠洗好了一盘草莓和桃子,勘九郎也端著果盘走了过来。
两人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隨后与我爱罗坐到了一起。
罗砂很自然地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最大最红的桃子,也不削皮,直接“咔嚓”咬了一大口,汁水丰盈。
他一边咀嚼,一边用眼神示意手鞠和勘九郎:“吃啊,別客气。这里虽然日子过得憋屈,像被关在笼子里供人研究的尾兽,不过水果倒是管够。星之国这点倒是大方,大概是想让我这个样本保持最佳状態吧。”
手鞠犹豫了一下,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地咬了一下。
清甜的汁液在口中化开。
勘九郎也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下去,確实很甜。
我爱罗没有动水果,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罗砂。
罗砂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个桃子,將桃核扔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和嘴角,然后身体向后,更深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翘起的二郎腿换了换方向。
他抬起眼帘,目光再次落在我爱罗脸上。
“好了。”罗砂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敘旧的话,大概也没什么可说的。你们费尽周折,跑到这监狱来看我,总不会是真的想我这个失败又无情的老父亲了,对吧”
他的目光扫过手鞠和勘九郎,最后定格在我爱罗身上。
“说吧,想问什么或者说————你想弄清楚什么”罗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瞭然。
他大概能猜到一些。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骤降。
手鞠和勘九郎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著我爱罗,又看看罗砂。
我爱罗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了一下,又缓缓鬆开。
他迎著罗砂的目光,那平静的双眸下,似乎有暗流在汹涌。
他缓缓地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折磨了他多年的问题:“我想知道————”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凝聚所有的勇气,才能说出那个名字,和那个夜晚。
“当年,夜叉丸————舅舅————”
“为什么————要杀我”
59
“,死寂。
手鞠和勘九郎的脸色瞬间一变,身体僵硬。
勘九郎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了他们多年,是他们三姐弟心中从未癒合的伤疤。
“你————”罗砂缓缓开口:“不是应该已经,猜到了吗”
我爱罗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只见罗砂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语气冷淡得令人心寒:“既然你已经成长到能完全压制一尾,拥有站在这里质问我的实力,砂隱村也早已成为歷史————那么,再隱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他顿了顿,自光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