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秩序,结束战乱,消除压迫,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新世界”作为奋斗目標,並为此不懈努力。
星之国的种种制度、科技、理念,都源於此。
而在这个过程中,面麻也一直在默默关注、守护著鸣人。
他知道鸣人在木叶的处境,无法公开相认,但他用自己的方式陪伴著弟弟————
当然,面麻口中的尘封歷史,也有一些隱藏,比如限定月读世界”的经歷和暗九尾的来歷。
鸣人静静地听著,碧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面麻,听著那些他从未知晓的往事。
原来,面麻一直知道他们是兄弟。
原来,那些看似的偶然,背后是兄长沉默而长久的守护。
原来,自己每年的“美梦”,是哥哥跨越千山万水,用禁术和科技为他搭建的“桥”。
原来,他並不是被世界遗弃的孤儿。
他有父母,虽然他们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他有哥哥,虽然这个哥哥一直隱瞒著身份和他相处;他还有一个“家”,虽然这个家曾经只存在於除夕夜的“梦”中,但那份温暖和牵掛,还有爱意,却是真实的。
只是,他心中仍有一个结。
“既然————我们是兄弟。”鸣人看著面麻,声音还有些沙哑,但眼神已经变得清晰了许多:“为什么————你一直不明说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你————你为什么不直接带我走
如果那时候你告诉我————”
面麻抬起手,食指指向鸣人,有些调侃道:“因为你的情况,很特殊啊,我愚蠢的欧豆豆。”
“很特殊”鸣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是因为————我体內的妖狐吗”
在自来也的特训下,鸣人已经见过了体內的那个大狐狸,但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不是哦。”面麻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个火红色的毛茸茸小傢伙,突然“嗖”地一下,从面麻的头髮里窜了出来,轻盈地落在玻璃茶几上!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长著十条尾巴、通体火红的小狐女,它的眼睛灵动狡黠,擬人化地盘腿坐在茶几上,还像人一样,伸出小爪子,从果盘里抱起一颗又大又红的草莓,“啊呜”一口,整个吞了下去,小腮帮子鼓鼓的。
“!“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东西。
小九三两下嚼碎草莓吞下,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用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瞥了鸣人一眼,甚至还抬起一只小爪子,用小手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叉腰,仰著小脑袋,用一种老气横秋、却又带著点奶音的腔调说道:“看什么看!小鬼!没见过本狐大人吗!”
“这、这是————”鸣人指著小九,话都说不利索了。
玖辛奈看著小九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温柔地將小九从茶几上捧到手心,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对鸣人介绍道:“鸣人,来,正式认识一下。这也是我们家的成员哦,小九。和封印在你体內的那半只暴躁的大傢伙可不一样,小九很乖的,以前一直陪著面麻。”
小九在玖辛奈手心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面麻看了眼小九和玖辛奈,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回到鸣人脸上,说道:“你的特殊情况,而且,这件事,最好等佐助也到了之后,一起跟你们两个人说。”
“佐助”鸣人疑惑:“跟佐助有什么关係他很特殊吗”
“关係很大哦。”面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间已经不早了。
“具体的,等明天佐助来了再细说。”
“妈,”他转向玖辛奈:“你先带鸣人去他的房间吧,这一路过来,估计他也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
“走吧,鸣人。”玖辛奈会意,小心翼翼地把已经在她手心打起小呼嚕的小九放在茶几的软垫上,然后站起身,走到鸣人身边,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的语气轻柔:“妈妈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想问的,明天再问,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好吗”
鸣人看著母亲温柔的笑脸,一种温暖而踏实的暖流,缓缓流淌在四肢百骸。
他用力点了点头,站起身,跟著玖辛奈,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上了二楼,玖辛奈在一扇白色的房门前停下,伸手握住了门把手,然后“啪嗒”一声,轻轻拧开,同时按下了门內侧墙壁上的开关。
柔和的白炽灯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房间的布局简洁而温馨,面积比鸣人在木叶的公寓臥室大了不少。
靠窗是一张足够睡下两人的宽大木床,铺著深蓝色的格子床单。
靠墙一侧是整面墙的白色衣柜。
另一侧靠墙放著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摆放著一个小巧的绿色盆栽。
房间尽头是一个开放式的阳台,摆著两把藤编椅子和一张小圆桌,晚风透过半开的玻璃门,轻轻吹动米色的窗帘。
但最让鸣人移不开目光的,不是这些家具,而是房间中央光洁的木地板上,整齐摆放著的那一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