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般的红色长髮,额前垂下几缕碎发。
脸上戴著一副略显知性的黑框方眼镜,上身穿著一件设计颇为大胆的浅紫色露脐长袖紧身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曲线,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搭配一双直到膝盖的黑色丝袜和忍者露指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整个人看起来既充满活力,又带著一种不羈的性感。
正是之前以星之国下忍身份,参加了中忍联合考试,並与鸣人、佐助都有过照面的漩涡香。
此刻,她正单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蹲坐在自家院墙上,红色的眼眸带著好奇,居高临下地看著站在水门家院门外的佐助和鸣人。
“香”鸣人有些意外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她身后的房子。
“你————你也住这里”
“当然啦”香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她伸手指了指自家院门前的铭牌,那上面也清晰地刻著“漩涡”二字。
“毕竟,我也是漩涡一族的人嘛!”
说著,香的目光在鸣人脸上转了转,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笑道:“对了,鸣人,你是十月十日出身的,对吧”
“误这你也知道”鸣人更惊讶了。
他的生日,在木叶除了面麻大哥、伊鲁卡老师、三代爷爷,几乎没人记得,更別提准確日期了0
“我当然知道啦”香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从院墙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显示出不错的体术功底。
她走到自家院门口,抱著胳膊,靠在门柱上,看著鸣人。
“我跟玖辛奈阿姨关係可好啦,她经常跟我提起你哦”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食指抵著下巴,作思考状:“对了——我是六月二十日出生的,严格算起来嘛————”
她忽然凑近鸣人,红色眼眸在镜片后闪烁著恶作剧般的光芒,笑眯眯地说道:“你呀,还得叫我一声“姐姐”呢!”
“什、什么!”鸣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指著香,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你、你不过就比我大几个月而已!”
“而且、而且面麻哥是我的双胞胎哥哥,那他岂不是也比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因为香脸上那原本甜美俏皮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镜片后的红色眼眸微微眯起,一股极其细微冰冷“杀气”,瞬间刺向了鸣人!
鸣人只觉得背脊一凉,浑身汗毛都差点竖起来,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有些惊恐地看著突然变脸的香。
这、这个女人的眼神————怎么突然这么可怕!
然而,那冰冷的“杀气”只出现了一瞬。
下一刻,香的脸上又重新绽放出笑容,仿佛刚才只是鸣人的错觉。
她歪了歪头,用那种甜得发腻,却让鸣人感到莫名危险的语气,笑著说道:“当然是,各、论、各、的、啦”
她特意加重了“各论各的”四个字,红色的眼眸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水门家的房门。
就在这时。
嘎吱—
水门家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穿著简单的黑色带兜帽运动服和同色长裤的面麻手里提著一袋厨房垃圾走了出来。
看到门外的三人,鸣人刚想打招呼。
“面麻哥!”
香发出一声欢快的撒娇,整个人如同看见主人的小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飞扑就贴了过去!
她双手环抱住面麻的一只胳膊,还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面麻的肩头,眼眸弯成了月牙,满脸都是带著痴迷的欢喜。
“我好想你呀昨天一天都没看到你!你去哪儿了”
虽然不知道第一次见,但鸣人还是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算了算了,这个红毛女好像有点可怕————还是別招惹她了。
面麻显然对香这种热情的“突袭”早已习惯,他脸上那丝无奈更明显了,抬手把垃圾袋一甩,精准的丟进了院子外的垃圾桶里。
然后用食指轻轻抵著香的额头,將她试图再次蹭过来的脑袋推开了一些,语气带著一丝没好气的纵容:“好了,香,別闹。”
“还有,別逗鸣人玩了,他刚来,很多东西还不懂。”
“知道啦知道啦”香顺势鬆开了手,但依旧挨著面麻站得很近,她转头对鸣人做了个鬼脸,然后又看向面麻,表情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说道。
“对了,面麻哥,晚上我妈要做很多好吃的,要给君麻吕哥哥和白哥哥庆祝他们晋升上忍!你和玖辛奈阿姨、水门叔叔、光姐姐、紫阳花,还有————”
她的自光扫过鸣人和佐助,眨了眨眼,笑道:“鸣人和佐助,也一定要来哦!我现在就去通知玖辛奈阿姨和水门叔叔!”
说完,她又像只快乐的小鸟,对著面麻挥了挥手,然后径直跑到水门家房门前,极其熟稔地拉开房门,一边喊著:“玖辛奈阿姨!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