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潘总，自从上次在魔都一别，真的好久没联系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油腻的男低音，尽管话语里充满了热情，但总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程总啊，真是稀客啊，你不给我打电话，我都以为你忘了我们还是你们的签约俱乐部呢。”
潘婕有些话里带刺，显然对于电话那头的男子颇有微词。
“唉，没办法啊！忙！这不平台准备上市了嘛！该死的猫牙又天天搞事，我那是焦头烂额。”
程姓男子装出一副颇为为难的语气，找理由搪塞潘婕。
“猫牙呀！确实来势汹汹，夏季赛前他们还来找过我们俱乐部。”
鬼精鬼精的“太后”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开出的价格，可比你们高多了。如果不是念在和程总是多年老相识了，我还真有些心动了。”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潘总！改日有空一定去杭城，请你吃顿好的。”
程姓男子借坡下驴，算是安抚了一下潘婕。
随后，各有心思的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姓男子并不是他人，正是lgd为数不多赞助商斗鲨tv的副总裁，主要负责管理主播事务的内容事业部。
同时，他也是一个狂热的dota粉丝，正因如此，他与以dota起家的lgd俱乐部，关系颇深。
但随着电竞游戏，这些年的热度逐渐朝lol偏移，lgd的dota分部成绩也没那么突出，两人的连络也没之前那么多了。
除了15年夏季赛短暂的蜜月期，在与猫牙步入上市前的最终搏杀后，这位程总几乎完全不过问lgd相关的事了。
“今天你来电话，是冲着陈锦镖来的吧？”
潘婕向来是个不喜欢卖关子的人，客套发泄完后，单刀直入主题。
“哈哈，您看人可真准。”
程总一语双关，微拍了下马屁。
“人不是已经在你们斗鲨了吗？你还来电话干嘛，难道你担心我让他跳槽？”
潘婕问出心中疑惑，她确实没想到第一个打电话来的是斗鲨，因为就算相中陈锦镖的潜力和战队热度，他们也是既得利益者，合同没有到期，又有什么好急的。
“呵呵，那自然不是！”
“那？”
“唉，事情是这样的”
程总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无奈。
原来，由于s7宣布在国内举办，从s6开始，处在竞争最激烈阶段的各大直播平台，就开始了无休止的抢人抢战队的阶段。
虽然作为直播界的龙头老大，斗鲨在流量上遥遥领先。但背靠yy的猫牙和新崛起的国宝台，却更为财大气粗。
猪和狗，两位流量最大的选手，都被猫牙拿下。而春季赛冠军we，则因为老板的关系，落户国宝。
三支成绩最好的，最有可能进入s7的战队，跟斗鲨毛关系没有。这对于流量大于一切的直播平台，怎么能坐得住呢？
当然，斗鲨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们坐拥着lck的独家版权，并且签下了第一战队skt。但韩国人毕竟是韩国人，除了很少直播的大魔王，其他压根就带不了太多的流量。
所以，当看到陈锦镖，最近在lol圈里声名雀起后，程总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
“你们也要造神？”
潘婕听闻对方的计划，不禁有些吃惊：
“不是，学谁不好，你们学tj干嘛！”
“此言差矣，造神这件事，于现阶段而言，对所有圈子里的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程总却是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语气：
“lpl的观众压抑了太久，需要一个宣泄口！失落的情绪，更需要一个承载体作为爆发点！”
“而这时候，一个标志性的人物，打上所谓希望的标签，就能收获无数的关注。而对我们而言，只要有曝光，那就意味着有无数的利益。”
潘婕拿着手机坐下，手不断摩搓着自己的衣角：
“可希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选手作为流量的承载体，如果失败了，那是要遭到反噬的！名不副实，最后败坏的是选手自己的口碑。难道程总不知道【冲击波】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潘婕隐隐偏向选手的话，让电话那头的程总感到有些诧异。
什么时候，铁腕手段的太后，居然还会为他人着想起来了？
“机不可失！几年后谁还能知道lol会不会有热度，当下能把握的吃干抹净才是智者行为！”
程总的语气坚决且冷酷：
“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