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古煌儿突然抬起黔首,双眼通红地看向碧姬,满是无助与绝望,伤心的话语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
“可、可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阿宇头痛看到他为难痛苦的样子,那样我、我会很自责的呜呜”
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彻底爆发。
古煌儿再也绷不住,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顺着细嫩的脸颊滑落,一滴、两滴,砸在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口中不断呜咽着,最后化作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哇哇呃呃”
“但、但每次看到他和她们亲密互动,我的心都好痛,好痛啊碧姬姐…”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不敢让他看见我的不开心,只敢把泪水和苦涩偷偷留在背后发泄我更怕他因为我的事厌烦我,可、可他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根本没有我的位置了”
逐界苍星之前确实承诺过会给她创造机会,可将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终究是不现实的。
碧姬轻轻叹了口气,将哭成泪人的古煌儿紧紧揽入怀中,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给予她最直接的关怀与安慰。
温热的怀抱驱散了些许海风的凉意,也让古煌儿的哭声渐渐平缓了些,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感情这件事啊,更是如此。”
碧姬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带着过来人的笃定,
“你看看主上,不也是?才守得云开见月明么?”
看着怀中依旧抽噎的小煌儿,碧姬眼中闪过一丝悠远的回忆,缓缓开口,讲述起了她和帝天那段跨越数十万年的过往:
“那年我才五万年修为,懵懂天真,却不小心遭了暗魔邪神虎的算计。它设下阴险陷阱,将我困于绝境,欲要将我吞噬殆尽。就在我万念俱灰、无助闭眼的那一刻,是帝天撕裂空间,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我面前。他只用一爪子,就将那凶戾的暗魔邪神虎当场砸成了一滩肉泥。”
“当时的我,眼中看不到半分血腥,只记得臭帝天那道闪闪发亮的背影,高大、可靠,成了我这辈子最深刻的印记。”
碧姬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魂兽的思想本就单纯简单,有的时候,一份恩情,就是一辈子。
“我回到族群后,便励志要拼命修炼。每当累到极致、想要放弃的时候,只要一想到帝天,想到他那无可匹敌的力量,就瞬间动力满满。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我修为突破二十万年,晋身为凶兽,帝天亲自找到了我,邀请我一同守卫星斗大森林。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碧姬轻笑一声,眼底满是狡黠和羞涩,
“能日日陪在他身边,我们的距离,不就自然而然近了许多么?”
“可谁曾想,往后的几十万年里,我才发现帝天就是块捂不热的石头!他满心满眼都是魂兽复兴大业,对儿女情长之事毫无察觉,连我明里暗里的示好都视而不见。”
说到这里,碧姬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直到后来与邪帝一战,他身受重伤。我在给他疗伤的时候,实在没忍住,悄悄把一枚‘龙大力’混进了疗伤药里。”
“你猜怎么着?”
碧姬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事后没过多久,我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兽神之妻。虽然这招算不上光彩,甚至有些不齿,但不得不说,管用!”
“碧姬姐,谢谢你!”
古煌儿猛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眶虽然依旧泛红,眼中却没了之前的迷茫与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她攥紧了拳头,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方向:
龙大力啊,原来如此!
看着她瞬间振作、眼中闪着光的模样,碧姬欣慰地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罢了罢了。
能吃到强扭的瓜,那也不错嘛!
“小唐,对不起,请原谅你师父的无能”
曹德智望着练刀法练得满脸汗水的唐舞麟,眼中满是愧疚。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般懂事,明明受了委屈却依旧乐观,反倒让她愈发自责,刚才在港口,她没能护住他,让他受了马主任和大家的嘲讽。
“没事的师父!”
唐舞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底满是真诚,
“你能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看着他毫无怨言的模样,曹德智心中的愧疚更甚。
她伸手揉了揉唐舞麟的头发,柔声道:
“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回去早些休息。对了,圣华那边,我会去和圣灵斗罗游说。”
“真的吗?!”
唐舞麟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原地蹦了起来,刚才练刀的疲惫一扫而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师父太感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