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狠狠剜了叶坤一眼,攥着断臂,一瘸一拐退出赌场。
林飞身影刚消失在门帘后,叶坤绷直的脊背才微微一松。
他暗骂自己蠢——怎就把林家这潭深水,当成浅溪蹚了?
而且,叶坤心里门儿清——这赌坊里头,少不了几个心怀鬼胎的混混,正等着浑水摸鱼、顺手捞他一笔。真要被盯上,后患可就无穷无尽。
唉……
他重重一叹,抬脚迈进了赌坊大门。
刚踏进去没两步,迎面撞上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伙计,胸前别着铜牌,明明白白写着“巡场执事”四个字——正是赌坊自家的人。
叶坤微微一怔,倒也没多嘴。他自己那点赌技,稀松平常得连骰子都听不懂他的话,跟林飞比?简直拿豆腐碰铁锤,懒得费口舌解释。
他默不作声,跟着那执事穿过喧闹人群,来到一张乌木赌桌前,一屁股坐进旁边雕花椅里,静等开局。
林飞则从斜对面绕过来,挑了张空位落座。
刹那间,整张桌子炸开了锅——赌局已起,押的正是最直白的“大小”。
林飞手腕一抖,骰蛊哗啦一响,掀开一看:两个二,四点。他唇角微扬,笑意里透着笃定,随手将筹码全堆在自己蛊上——打算赢了钱,立刻塞给管事的,把刚才押中的“一对七”悄悄改成“一对二”,再兑走那一万块现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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