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也没想到——叶坤竟是一手豹子!
豹子!最霸道的通杀牌,翻脸能赢一座城,跺脚能掀半条街!
“卧槽!!”他猛地起身,声音劈了叉,“坤哥牛啊!!这手气简直逆天!我输得心服口服!”
叶坤望着他,笑意温淡:“不,这局……我也输了。”
“啊?”那人一愣,“那你还不赶紧撤?”
“撤?”叶坤反问。
“你牌这么小,还硬扛?”那人急得直拍桌子。
叶坤慢悠悠翻出最后一张底牌,声音清清楚楚:“黑桃10。”
“什么?!”
那人浑身一僵,像被钉在原地。
满脸错愕,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他压根没打听过叶坤的底细,更想不到这人手里竟能压出这种牌!
“这把,该我赢了吧?”叶坤抬眼,笑意浅浅。
“你……”那人张了张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万万没料到,叶坤的牌,竟比红桃9还狠!
忽地,他“噌”地站起,脸色阴晴不定:“坤哥,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转身带人疾步离去。
等人影消失在门口,荷官才凑近叶坤,压低声音道:“小伙子,听句劝——钱,赶紧给他们。不然,他们真会卸你胳膊的。”
我清楚。叶坤嘴角一扬,笑意里带着几分笃定,不过嘛,我这运气,向来没那么糟。
他这般执拗,并非莽撞,而是骨子里就揣着旁人难及的运道。
那些人虽身手不凡,手段老辣。
正因如此,他们压根儿不怕被叶坤看破底细,更不怵输这一局。
你……唉……荷官长叹一声,摇头不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牌桌边缘。
很快,这一把见了分晓。
叶坤赢得干脆利落,对方却赔得面皮发紧。
“坤哥,恭喜发财!”那人抱拳拱手,语气里三分恭维七分试探。
叶坤轻轻摆手,淡然一笑:“贺什么?又不是头一回赢。”
那人一怔,随即苦笑摇头——他早听出这是叶坤在客套,偏又拿这客气没法子。
话音未落,叶坤已顺手抓过一副新麻将,哗啦一声推到桌中央:“来,再开一局。”
“坤哥,您这哪是赌钱,分明是赌命啊!”那人咧嘴笑,旋即压低声音,“可您这手气,真有那么背?我看您上把摸牌,顺得跟溪水淌似的。”
“行,陪您过两把。”那人爽快应下,伸手探进裤兜,掏出一叠厚实筹码,“全押这儿了。”
“呵……”叶坤眯眼一笑,“这样吧,这些算您输了的补偿;不够,我再添。”
那人眉峰一跳,心头咯噔一下。
原以为能从叶坤手里刮走一笔横财,谁料对方反手加注,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他咬牙把筹码往前一推:“成!坤哥,咱接着来!”
“嗯。”叶坤颔首,眼神沉静。
那人立刻洗牌,动作麻利;叶坤则指尖轻捻,慢条斯理地码着花牌。
一局终了。
叶坤入账三百万,对方仅捞了不到五十万,脸色已隐隐泛青。
“坤哥,”他冷哼一声,指节敲了敲桌面,“那咱就继续?”
“好啊。”叶坤笑得坦荡,抬手示意,“请。”
第二局旋即开局。
这一把,叶坤只赢了六十多万——不多,但稳稳扳回一城。
之后几轮,局势悄然倒转:叶坤每局不过四十余万进账,对方却连中数把,前后狂揽七八百万,烟灰缸里堆满烟蒂,脸上红光直冒。
第三局刚摆开阵势,叶坤仍未翻盘。
那人却突然将全部筹码押上豹子,另押小注在大王上。嘴角一扯,浮起一丝阴鸷的笑。
末了,他竟把最后一点本钱,全押在豹子上。
牌翻开——
“哈哈哈!天助我也!”他拍案大笑。
叶坤目光扫过那张牌,神色微凝。
豹子,确是豹子;而且是顶配黑桃q。
而叶坤手里的豹子是黑桃a,对方是豹子k——单论大小,叶坤略胜一筹。
可眼下叶坤只剩两张q、一张j,对方却攥着仅剩的两个j。若真按豹子比点数,叶坤必败无疑。
那人斜睨着他,得意洋洋:“坤哥,这局,归我了。”
“呵呵……”叶坤轻笑一声,指尖缓缓抹过牌背,“胜负未定,别急着收钱。”
“嘿嘿……”那人嗤笑,“坤哥,这话我可不信。”
话音未落,他已甩出牌来。
这一回,叶坤没碰大牌,直接亮出大王。
赢了。
那人顿时蔫了半截。
他忽然发觉,自己手里的豹子,点数竟一次比一次矮——再这么下去,铁定崩盘!
此刻他只盼叶坤手气打个盹儿,哪怕稍软一瞬也好……
可惜,叶坤的牌始终硬朗,他只得垂眸认输。
紧接着,叶坤又启了梭哈局。
梭哈共分四等:最浅是寻常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