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她越来越近了。
应言没再等丹回话,就直接打开门离开了。
她走出店门,对比了一下红点的位置,此刻离她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两百米,已经在在她的射程范围之内了。
应言的目光扫过侧前方,这里有一面覆盖着厚重油污的管壁,垂直向上连接着上方的金属栈道。
上方是个绝佳的狙击地点。
于是她脚掌精准地蹬踏在管壁的凹陷处,身体借力向上窜起,右手抓住一处松动的金属板缝隙,然后身体如钟摆般荡起,跳到了上方的管道。
应言沿着这根倾斜的管道疾行数米,在前方的断口出跳跃,最后成功地跳到了最上方的金属栈道上。
任务目标还在靠近。
此刻她和任务目标只相差一百米。
“等会儿别来打扰我。”
应言提前给AI打好了招呼。
“好吧。”AI回道,“祝你成功。”
应言环顾了一下四周,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狙击位置。
当她以最快的速度组装好狙击枪的时候,红点终于进入了她的视野。
中年男人,疤脸,黑衣服,左臂是改装义肢。
五官完全对得上。
应言伏在楼顶边缘,身体紧贴冰冷的合金板,她的目标此刻正在黑市的狭窄巷道里移动。
她敲了敲脑机接口,打开了蛛网内部的作战辅助系统。
“目标锁定,正在向西移动,速度中等。”系统分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目标左臂存在植入体,请注意。”
应言的手指搭在K75电磁狙击枪的扳机上,十字准星精准锁定了下方那个快速穿梭在摊位和杂物堆间的中年男人,此刻他正试图利用复杂的地形摆脱追踪。
正当她调整呼吸,计算着提前量的时候,目标突然奔跑了起来。
奔跑的方向正好是她视野下方的无人小巷。
这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不过也影响不了什么,这里的地形甚至更方便她动手了。
应言面无表情地扣下了扳机。
一声爆响之后,子弹疾驰而去。
瞄准镜里,正在奔跑的男人的整条左腿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扯开,仅剩一点皮肉组织连接。
他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惨叫着重摔在了污水横流的地面上。
看来可以活捉,只不过得先废掉他的义肢。
应言在心中下了定论之后,换了一发□□,然后眯着眼对着他的左臂再开了一枪。
一声巨响之后,男人的义肢也应声损毁,他的惨叫再度传来。
应言眯着眼确认了一下他的义肢是否已经彻底报废之后,手上就立刻开始拆解狙击枪,她要赶在其他人来之前把目标带回去。
不过这算她多虑了,直到她赶到目标面前都没有人前来捡便宜。
两发狙击枪的威力还是很大的,没人想在捡尸的时候被人在后脑勺来一枪。
应言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背靠着布满涂鸦的墙壁,瘫坐在污水中。
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嘶声。
应言缓缓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她看见男人的眼中涌动着恐惧和哀求两种情绪。
“别杀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我只是一个最外围的成员,德克斯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还是和帮派纠纷有关。
应言平静地看着他。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劳什子计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边哭嚎一边哀求,“我的女儿她才八岁,植入的人造耳蜗有排异反应,我做这些只是为了给她买药……”
“是吗?”应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同情,“你的女儿也在边缘区吗?”
“对……”他喘息着,左手往下挪了挪,“她就住在罐笼区,现在还等着我回去。”
“我真的只是想给她买药而已——”
男人涕泪交下的哭嚎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应言同情地垂下眼皮,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同一时刻,他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闪过一丝凶光。
他仅剩的右手缓缓向下摸索,仿佛只是在无助地抽搐。
——直到指尖触碰到腰间冰冷的金属。
就在这一瞬间,他脸上的哀求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孤注一掷的狰狞。
他的猛地抽出藏在腰带间的脉冲匕首,直冲着应言的小腹刺去——
“早就等着你了。”应言轻声说道。
她右手的光子刀不知何时已经抬起,白色的光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精准地穿透了男人挥来的手腕。
匕首哐当落地,电弧闪烁几下便熄灭了。
男人还未来得及惨叫,应言的手腕轻轻一转。
光子刀顺势向上,如同一道流光径直刺入了男人的咽喉。
光子刀的高温瞬间烧焦了伤口周围的皮肉,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
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盯着应言的脸。
她看着男人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