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问到了独眼的摊前。
独眼那只完好的眼睛翻了翻,瓮声瓮气地回答:“哈维?那瘪三的仇家能从罐笼区排到猩红之海,我哪知道谁弄死的?”
不远处,老烟囱正佝偻着背整理他的二手货,闻言也嘎嘎笑了两声:“怎么,蓝火帮现在连个黑诊所医生的屁事都要管了?人死了就死了呗,边缘区哪天不死人?”
蓝火帮成员啐了一口,没得到有用信息后就骂骂咧咧地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应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一个新的疑虑突然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敲了敲脑机接口,声音压得极低:“昨天在哈维诊所和齿轮酒吧的监控,你处理干净了吗?”
脑机那端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耶伦有些心虚的声音:“呃……你这个……也没提醒我啊……”
应言沉默了,一股无名火窜起。
耶伦似乎预感到风暴将至,连忙找补:“对不起!我下次一定——”
“没事。”应言打断了他,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这说明谢鸣处理了。”
现在没查到她的头上,就已经说明监控被处理了。
处理掉可能暴露自身的监控记录,对谢鸣而言应该是基本操作。
“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情况记得先把监控处理干净。”
应言敲了敲脑机接口,“如果你还想回上九区的话。”
耶伦连连承诺道:“好的好的,我记住了,下次我一定会处理干净的。”
应言没再理会他的保证,抬腕看了眼全息屏上的时间。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她最后瞥了一眼丹的摊位,该动身去中心城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