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应言的。
于是他嘀咕着准备给应言调出监控。
“等会儿,不用了,那边好像在火并。”应言看着齿轮酒吧的方向说道。
她只是在远远地看着,就已经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爆响和能量武器交火的声音。
脉冲束与激光在黑暗中交错闪烁,很显然,此刻的齿轮酒吧所在的街区已变成了火并区。
应言悄无声息地攀上一座矮棚屋的屋顶,看清了火并的双方。
是德克斯特和蓝火帮。
德克斯特家族的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正相互掩护利用改装车和作为掩体,迅速清除着酒吧外围零散分布的蓝火帮岗哨,然后向齿轮酒吧内部逐渐靠拢。
蓝火帮的抵抗起初还十分凶猛,在外围的响起了几声爆炸和惨叫过后,酒吧最外圈的防御力量已被彻底拔除。
而此刻战斗已进入最后阶段,蓝火帮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德克斯特的人开始向前推进清场。
惨叫声求饶声和补枪的闷响不绝于耳。
“你能不能黑进蓝火帮的数据库,帮我看一下里面两个成员的信息?”应言一边看着下方交火一边敲脑机接口。
“蓝火帮的勉强可以试试,哪两个?”耶伦问道。
“狼崽和那个酒保。”应言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铁颚的事事关重大,她没给耶伦换脑机,从这里入手她害怕会打草惊蛇。
“你等一下,我这就试试——”耶伦正要答应。
就在这时,齿轮酒吧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从内猛地撞开。
一道人影被粗暴地抛了出来,重重砸在堆满垃圾的街面上,滑行了几米才停下。
应言敲了敲脑机接口,示意耶伦暂时别说话。
她把目光放在了街道上。
“是这个人?”一个德克斯特成员对旁边的人问道。
“就是这个人。”旁边的精瘦中年男人抽出了一把小刀,然后蹲了下来。
“我问你的事情,你最好一字一句回答清楚。”
他玩转着手上的小刀,居高临下地看下方的蓝火帮成员。
“不然你知道后果。”
光线偏移,应言看见了蓝火帮成员的脸。
是那个酒保。
白天还精明地盘问他们的酒保,此刻已经双眼圆睁,瞳孔里只有恐惧与难以置信。
应言挑眉,往里面退了一点。
这个时候被发现了可不好。
只见精瘦男人示用刀面轻拍了一下酒保的脸颊,“狼崽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的?”
酒保声音发颤:“不知道,上面专门有人下来处理的,我们没资格碰——”
噗嗤。
小刀毫无征兆地扎进了酒保的左手掌心,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酒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男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酒保疼得浑身哆嗦:“狼崽的尸体化成血水了!真的!虽然很荒唐,但是我真的没有骗你。”
“然后我们按照帮派内部的规定,处……处理掉了那些血水!”
男人眯着眼,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他慢慢拔出小刀,带出一串血珠,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布擦拭着刀身上的血迹。
“所以你们内部是怎么处理的?”
酒保疼得牙齿都在打颤,他语速极快地交代道:“那些血水自己会消失,所以需要等特定的人过来回收。”
“而我们只是负责看守现场,不让别人靠近。”
“哦?”男人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刀锋紧贴着酒保颈侧的动脉来回比划着,“特定的人是指谁?”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酒保感受到脖颈上的寒意,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就是个看场子的小喽啰……那些大人物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话音未落,男人握刀的手似乎不小心滑了一下。
锋利的刀刃在酒保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真的吗?”男人轻轻甩掉刀上的血迹。
“当然是真的!我发誓!”酒保崩溃地大喊,身体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相信了他确实不知道相关内幕的事实。
于是他话锋一转,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有没有见到那个黑发绿眼的女人再来这个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