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摘下面具。
银灰金属躺在掌心,冰冷沉重。
裂缝中,一团红雾如活物般蠕动。
“你救了我……”他低声说,“可你也偷了她。”
他将面具塞进内袋,不再佩戴。
左眼银雾仍在流转,但这次,林三酒怕了,不想再依赖、借力任何外部条件。他要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记忆、自己的名字——走下去!
红雾在四周翻涌,疯兽的低吼渐行渐远。
远处,一座由无数催收单堆砌的塔楼在雾中若隐若现,塔顶闪烁着微弱的光——像手机屏幕自动更新的照片。
林三酒站起身,捂住肩伤,蹒跚向前。
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想不起那双鞋的样子。
但他记得她走路时总爱踮脚尖,记得她笑起来右脸有酒窝,记得她说“哥,凤凰会飞走,但纸鸟不会”。
系统删不掉。
面具偷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