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狮帮内气氛压抑。
会客堂里头。
坐在主位的帮主奔雷狮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焦躁和怒火。
不为别的。
只因法宗出的那道算术题太难了。
镇子里所有商铺的算账先生和掌柜,围在一起绞尽脑汁、算了又算。
可一上午过去了。
所有人皆是毫无头绪、一筹莫展。
算术题关乎灵矿分红,关乎狂狮帮所有弟子的个人利益。
法宗还有期限。
这要是算不出个答案。
那岂不是让法宗的小伎俩得逞,让狂狮帮的弟子们寒心失望吗?
“算了一辈子的账,连踏马一道算术题都解不了,你说你们是不是废物?”
“我看你们的铺子都不用开了,都踏马关门倒闭算了!”
“真是丢人现眼!”
二当家刀疤眼同样烦闷无比。
虽然知道这道题很难,虽然知道这是法宗刁难人的手段。
但他有什么办法?
只能将情绪发泄在这些人身上!
厅堂后侧。
默然端坐的三当家,盯着算术题,始终秀眉紧蹙。
她是一个女汉子。
虽然一直都在给狂狮帮理账。
但她更多的职责,是镇守帮派财库,守护山寨安危。
算术本就并非她的强项。
论精于算计。
她自认连在场的,任何一个算账先生都比不上。
一群人都解不出来的题。
她能解出来吗?
光是看题都把头看大了。
法宗定下的时限本就短促,如今只剩半天一夜光阴。
中午都快过了。
可众人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
眼见这个样子。
三当家终于决定上山找张小凡试试。
为啥不尽早找他?
因为他的身份特殊。
三当家不想让他出风头被人注意到。
但眼下这个情况。
别无选择。
身为狂狮帮的三当家,她也得为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们考虑。
“妹子干啥去?!”
见三当家要离开现场,刀疤眼随口问了她一句。
“回趟山上!”
三当家没有解释太多。
“哦,那你去吧!”
刀疤眼摆了摆手。
等她离开好一会。
奔雷狮才发觉到她人没了:“冰妹干什么去了?”
刀疤眼胡乱猜测道:“应该是上山找大牛去了吧?”
“大牛是谁?”
奔雷狮疑惑了。
刀疤眼无奈提醒道:“你忘了?大牛是她请的那个算账先生啊!”
“哦?”
奔雷狮这才有了印象,眉头一皱,语气满是怀疑:
“那人有解了算术题的本事?”
没办法。
他对张小凡的印象太差了。
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哪里是个算账先生的样子。
“死马当活马医呗!”
刀疤眼也不觉得张小凡能行,但事到如今也没啥办法了。
“嗯!”
奔雷狮叹了口气:“你辛苦一趟,再去镇外请几个算账先生吧!”
“若是有其余门派的一些算数高人,也可以请来咱们狂狮帮!”
“好!”
刀疤眼应声,跑去办事。
此时的三当家还在一家酒楼,给张小凡打包饭菜呢。
等回到山上时。
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张小凡也没用九阳神功治疗脸上的伤。
就这么躺床上睡了一上午。
屋内凉飕飕的。
他还盖着三当家香喷喷的被子。
三当家进屋看见后也没有啥反应,只是把饭菜从食盒里取出来摆桌上。
然后招呼他下床吃饭。
“来了!”
张小凡动作很迅速,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饭桌旁的椅子上。
桌上有十几个好菜。
一眼扫过。
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还挺会选,都是我喜欢吃的!”
“是吗?呵呵!”
三当家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
心里暗暗得意。
打他一顿果然乖了不少,嘴巴都变甜了。
“要是配一壶酒就好了!”
张小凡咂咂嘴。
“有!”
三当家出了屋,很快又返回,手里多了一个大酒坛子。
坛子上面还沾有湿润泥土呢。
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你柜子里不就有酒嘛?为何要出去取地下的?不嫌麻烦啊?”
张小凡感觉这女人对自己真不错。
“柜中酒寻常,不及这地下陈酿醇”
得知他还看了自己柜子,三当家也没有指责他。
“哦!”
张小凡就是故意看她反应的,可她却一点脾气都没有。
很包容自己!
“酒